林北皱眉。
「字面意思。」
付烈扬鞭,「感情这种事,半点不由人,你没看到付嫿对谢辞不一样吗?你啊,没戏。」
林北抿紧唇,突然一勒缰绳,马儿人立而起,
从付烈身侧强行超了过去。
付烈「啧」了一声:「还挺倔。」
几圈下来,众人下马休息。
付嫿从马背上跳下,动作轻盈。
谢辞很自然地递过水壶,她接过喝了一口,才发现是谢辞自己的。
「抱歉,我……」
她要把水壶还回去。
「没事。」
谢辞接过,很自然地也喝了一口。
林北眼神微沉,手指收紧。
付烈看在眼里,笑嘻嘻地凑过来:「付嫿,你这骑术可以啊!学了多久?」
「几年吧。」
付嫿拿出手帕擦汗,手腕上的桂花皮筋露了出来。
林北的眼神在那根皮筋上停留了一瞬,
「这皮筋挺别致。」
谢辞忽然说。
付嫿下意识摸了摸:「朋友送的。」
「张雯?」
林北问。
「嗯。」
谢辞没再说话,只是看向林北,眼神深了深。
休息片刻,付烈提议比赛:「绕着场地三圈,谁先回来谁赢!赌一顿饭,如何?」
「可以。」
谢辞应得爽快。
林北看向付嫿:「你参加吗?」
付嫿想了想,点头:「好。」
四人重新上马。
哨声响起,四匹马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踏雪果然不负其名,起步极快。
付嫿伏低身体,感受着风从耳畔呼啸而过。
谢辞的黑马紧追不舍,
林北和付烈稍落后半个马身。
第一圈结束,付嫿和谢辞几乎齐头并进。
第二圈,谢辞稍稍领先。
进入第三圈最后一个弯道时,
付嫿突然加速,踏雪拼尽全力冲刺,
终点线前,白影与黑影同时掠过!
「谁赢了?」
付烈勒马问道。
驯马师看了看怀表:「几乎同时,但……谢同志的马鼻尖先过线。」
谢辞看向付嫿,她微微喘着气,额角有汗,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输了。」
她说,语气里却没有失落,
反而有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你很厉害。」
谢策马靠近,声音压低,「是我见过骑术最好的女孩。」
这话说得轻,却被走近的林北听个正着。
少年抿紧唇,牵着马站在一旁,
抬眸看了眼天空,突然觉得冬日下午的阳光太过刺眼。
付烈哈哈笑着打圆场:「都不错都不错,走,吃饭去,我请客!」
「饭就不用了。」
付嫿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我送你。」
谢辞和林北几乎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付嫿平静地说:「谢辞同志送我就好,这是有人交代他的任务。」
她朝林北和付烈点点头,「堂哥,林北,再见。」
林北看着她走向谢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缰绳。
栗色马儿不安地踏了踏蹄子。
付烈拍拍他的肩,语气难得正经:「看开点,有些人,有些事,强求不来。」
马场外,谢辞为付嫿拉开车门。
上车前,付嫿回头看了一眼,
林北还站在原地,冬日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吧。」
她说。
车子驶离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