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谢辞主动提出送闫教授和付嫿,
华司令拍板:「那就麻烦谢副师,闫教授和付专家交给你,一定安全送到家!」
谢辞立正:「是!」
一行人告辞。
谢辞开车,先把闫教授送回科研站。
付嫿本想跟着上去,闫教授摆摆手,笑道:「做科研不能让脑子紧绷着,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别再看那些公式了。」
他又朝谢辞使了个眼色,「小谢,送付嫿回家,你亲自送到家门口,确保安全到家。」
「您放心。」
谢辞微笑。
车子重新启动,却并未朝付家所在的军属大院方向开。
付嫿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景,
疑惑地问:「这不是回家的路。」
「带你去个地方。」
谢辞目视前方,嘴角噙着笑,「放松放松大脑,闫叔叔说得对,不能总绷着。」
车子最终停在京郊一处马场外。
木质的围栏向远处延伸,
场内有几个身影正策马奔驰,马蹄扬起阵阵尘烟。
付嫿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恢复平静:「你带我来这里做什麽?」
「不喜欢?」
谢辞下车,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刚才看到军马,眼睛都亮了。」
付嫿抿了抿唇,还是下车。
寒风吹来,夹杂着草料和马匹特有的气味。
远处,一匹黑马正扬蹄飞跃障碍,
骑手伏在马背上,仿佛人马合一,异常和谐。
好吧,她承认。
确实心痒了。
两人刚走进马场接待区,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付嫿?」
付嫿转头,看见林北和几个男生正从更衣室出来。
林北穿着简单的运动服,
额发微湿,像是刚运动过。
他看到她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但目光触及她身边的谢辞,又暗了暗。
林北身边一个高个男生走上前来。
他约莫十八九岁,眉眼间有几分像付家人。,
他笑起来带着点张扬:「付嫿?我是付烈,三房的,你堂哥。」
他大大方方地伸手,「早就听说二伯家认回了妹妹,一直没机会见。」
付嫿礼貌地握手:「堂哥好。」
付烈的目光随即转向谢辞,
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谢辞哥,你也来骑马?咱们之间见过,你记得吧?」
谢辞点点头:「你爸最近怎麽样?」
「我爸挺好,他常在家提起,说您是年轻一辈里最有出息的。」
谢辞淡淡点头,态度不算热络:「付烈,听你父亲提起过,听说你马术不错?」
「哪有,不过是兴趣,平时骑的多。」
林北目光从谢辞身上收回,随即看向付嫿:「真巧,你也来骑马?」
他语气轻松,但握着水壶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位是?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谢辞同志,住我们大院,朋友,这位是林北,我同学。」
付嫿言简意赅。
「同学?」
付烈挑眉,看看林北又看看付嫿,
笑得意味深长,「不止吧?听说某人可是从甲班转到丁班的,是不是对我堂妹有想法??」
林北耳根微红,没有否认。
谢辞眼神闪过一抹精光,随即眯了眯眼睛,上下扫视一番林北。
最后落回付嫿身上,嘴角的弧度深了些:「原来是同学。」
他语气平常,却莫名让林北感到一丝压力。
付烈显然很想结交谢辞,
热情地提议:「谢辞哥,既然来了,一起跑两圈?我新驯了匹奥尔洛夫马,速度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