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去要去教授家里,脑海里就不自觉跳出一个身影。
不知道付同学她明天去不去科研站呢?
谢辞戴上军帽,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付家,
吃完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说话。
苏雨柔朝付霄挤挤眼睛,又看看付霄。
付朝朝和付游川也是眉来眼去。
气氛有些微妙。
付霄清清嗓子,招呼正在看电视的付嫿:「嫿嫿,你坐过来些,爸爸有话问你。」
「是学校传言的事?」
付嫿关掉电视,正襟危坐。
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付霄听完付嫿简单叙述,
知道事情解决,长长松了口气:「没事就好,高校长处理得很公正。」
苏雨柔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毛衣,
眉头微蹙:「嫿嫿,这次虽然澄清了,但妈还是要多说两句。」
她放下毛线,「女孩子名声最重要,你自己得多注意些,别和男同学走的太近,
我听说你还给那些人补课,咱们管好自己就行,以后,和那个叫林什麽的男同学还是保持距离,
妈相信你是好孩子,可众口铄金……」
她顿了顿,无意识地说了一句:「这一点儿,你得和朝朝学习,她在这方面从小就懂得分寸,从没让家里操过这种心。」
话一出口,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付嫿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母亲:「您的意思是,我被造谣,是因为我不够注意分寸?」
「妈不是这个意思……」
苏雨柔有些慌乱,看到付嫿眼底的淡漠,又有一批怒火涌起。
「那是什麽意思?」
付嫿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按照您的说法,女孩子被造谣,
首先要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那造谣的人反而没错了?」
苏雨柔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付嫿站起身,语气依然平和:「妈,我不是朝朝,我不会因为怕人说闲话,就放弃该做的事,该帮的人。
林北同学转到丁就班是为了学习,我和林北也是同学之间的互相学习帮助,如果这都成了错,那什麽是对?」
她顿了顿:「至于名声,清者自清。如果因为几句谣言就畏首畏尾,那才是真的输了。」
说完,她朝父母点点头:「我先上楼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
苏雨柔愣愣地看着女儿上楼的背影,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线。
付霄叹了口气,坐到妻子身边:「雨柔,你刚才的话确实不妥。」
「我还不是为了她好!」
苏雨柔眼圈红了,「她从乡下回来,不懂城里的复杂,我是怕她吃亏……」
「可她没做错什麽。」
付霄难得严肃,「相反,她处理得很好。
不卑不亢,有原则有底线。这是我们付家的女儿该有的样子。」
苏雨柔的眼泪掉下来:「我知道……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该怎麽对她。
朝朝是我一手带大的,我知道怎麽疼她。
可嫿嫿……她太独立了,好像什麽都不需要我……」
付朝朝静静看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轻轻咬了下唇,调整好表情坐到苏雨柔身边,。
「妈妈!」
付朝朝挽住她的手臂,声音柔软,
「您也别难过,嫿嫿她……她只是性格比较直,不是故意顶撞您的,等时间长了,她会明白您的心意。」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帕,轻轻给苏雨柔擦眼泪:「嫿嫿在乡下吃了很多苦,所以特别要强。妈妈您要多理解她……就像理解我一样。」
这话听着贴心,苏雨柔反而觉得更委屈了。
她明明都是为了付嫿着想,
她怎麽能这麽不懂事?还顶撞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