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关键物证和人体痕迹,
完全不像一个「乡下丫头」能说出来的。
付霄在一旁听着,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
再看向那条碎裙子,意味不明。
苏雨柔下意识地就看向付朝朝的手。
付朝朝猛地将手缩回身后,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付朝朝彻底慌了,声音尖利起来。
付嫿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得意。
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哀和疏离。
在这样有安全感的家庭里长大,
她还是长歪了!
这就是血脉里的劣根性!
付嫿轻轻扯了扯嘴角,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检查一下就知道。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相信,坚持认为是我这个『嫉妒成性』的乡下人做的。」
她后退一步,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
「没关系,」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在你们心里,我这个亲生女儿,可能是不如一条裙子。」
她不再争辩,转身,挺直脊背,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没有哭闹,没有哀求,
只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撕开了谎言的一角,
将选择权抛回给了那些偏心的人。
她很清楚,即使证据指向付朝朝,
父母也未必会真的追究,
最多是各打五十大板,或者乾脆含糊过去。
她不想争一时胜负,
而是要在这个家里,为自己划下一条底线,
她可以不争不抢,
但绝不容许被肆意污蔑。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寂静。
付颂川看着付嫿紧紧关上房门。
再看看脸色变幻的父母和眼神躲闪的付朝朝,无声地叹了口气。
付嫿的应对,像一面镜子,
不仅照出了付朝朝的拙劣表演,
更映照出他们所有人内心深处的偏颇。
她不需要歇斯底里,
她的冷静和条理,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反击。
虽然,这份清醒,也带着刺骨的凉意。
在证据面前,付朝朝再也无法狡辩,
她扑到苏雨柔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因为害怕失去父母的宠爱,
害怕被付嫿比下去,才做了傻事。
「爸,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太在乎这个家了……你们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她哭得几乎晕厥。
看着她这副「真心悔过」,脆弱不堪的模样,
苏雨柔的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哪里还舍得责备。
付霄重重地叹了口气,
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孩子知道错了就好,这事,朝朝心里难免有压力。」
至于付游川,更是觉得小妹只是一时想岔了,反而更心疼她。
只觉得是付嫿,咄咄逼人,
刚来没几天,就把这个家搅得翻天覆地。
不是个省油的灯。
一场精心策划的污蔑,
就这麽轻飘飘地揭过了。
没有人去敲付嫿的房门,问问她的委屈,
仿佛她刚才那番冷静的反击和最终的沉默,
都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咄咄逼人」。
第二天早饭,气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