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嫿浅浅一笑:「好,我听大哥的。」
付颂川很高兴,付嫿没有拒绝他。
「好,,那大哥让他晚上来,每天补两个小时,你看可以吗?」
付嫿点点头。
虽然她不认为别人有资格给她补课。
但是大哥的心意,她没拒绝。
这个家,也就付颂川像个正常人。
已经彻底在这个家安顿下来的付朝朝,
得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心里越发没了安全感。
晚上洗漱后,她对着镜子怔怔发呆。
想起付嫿那张像极了妈妈的脸,她就恨,恨得咬牙切齿。
为什麽?
为什麽她可以投胎到这样好的妈妈肚子里。
而她就要出生一个愚昧封建,重男轻女的家庭。
既然老天让她们命运错换,
那就该一错到底!
为什麽要让付嫿那个贱女人发现?
为什麽?
爸妈每次看到付嫿那张脸,都会想起,这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
而她,除了十几年的亲情和朝夕相处,没有任何优势!
原本她还想着付嫿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将她赶出去。
到时候,她再想办法委曲求全,
爸妈一定会对付嫿失望至极。
可她却始终没有开口。
对她这根针,仿佛不存在一般。
这样下去不行,她得想想其他办法。
换上真丝睡衣,付朝朝看到单独挂在一个格子里的白色连衣裙。
这是一条纯白的,剪裁高级的软煅。
领口处坠着蕾丝边,质地厚实,还有美感,
最重要的是,这是妈妈亲手给她做的。
这麽多年,她只有生日的时候会穿一下,
其他时候舍不得,都会挂在衣柜里,定期保养一下。
每次她穿上这条裙子,家人的目光,全都会注视着她。
夸赞喜爱的神情,她一辈子也忘不掉。
现在因为付嫿的出现,所有投注在她身上的光,终将会越来越暗淡。
妈妈知道她有多喜欢这条裙子的。
付朝朝抚摸着衣裙,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第二天是星期天,爸妈去朋友家做客,
付颂川去值班,二哥付游川找朋友打球,
柳姨还没有回来!
家里只有付朝朝和付嫿在。
付朝朝特意换上了这条白裙子,
在付嫿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神情和家里人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语气也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付嫿,你看,这裙子好看吗?」
「好看。」
付嫿坐在沙发上看书,对眼前的花蝴蝶不甚在意。
「是妈妈亲手给我做的。」
付朝朝语气欢快,仿佛真的天真懵懂:「这种料子,你认识吗?这是软煅,在乡下估计是见都见不到的。」
付嫿闻言眼神顿了顿,没抬头,只低低「嗯」了一声。
她不想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