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摇头:「不行,这太低了,二两银子。」
「你这破戒指不好看,我还得拿去银楼给银匠重新打过一款式,还得要花加工费。」
「要不是卖村长一个人情,白送我都不要。
赖婆子沉着脸:「不行,老头子,咱还是别卖了!」
她笃定陆彩萍肯定是故意压价。
陈庆急了:「阿奶,这怎麽行,这说好的,再说我现在还没上学堂,我都已经迟到了,赶紧的,快点。」
这屋子里的空气太难闻了,村长也有些不耐烦:「到底卖不卖?不卖我可走了。」
「就是,不卖走了!」
陆彩萍转身想走。
「哎~别走呀,再加点吧。」
看陆彩萍真的要走,赖婆子也急了。
「一两银子外加600文,爱卖不卖,熏死人了。」
「老头子~」
夫妻俩交换了眼神,陈老汉点了点头:「卖吧!」
见陈老汉答应了,陆彩萍暗自欢喜,不过她脸上可没表现出来。
「那既然这样,村长麻烦你做个见证,写一份契书。」
「这戒指一两600文买断,我买过来以后,他们陈家人可不许再打这戒指的主意。」
陈老头还是有些犹豫,陈庆在一旁信誓旦旦:「阿爷,阿奶,以后等我有钱了,我再给你们买更好的,买大金镯,买金戒指。」
这一番话让老俩口听了热血沸腾。
「行,村长,你就写契书。」
话音刚落,陈庆拿着笔墨出来了。
知道此行的目的,村长随身也带着纸和印戳。
一式三份,很快写好了,村长当着面宣读了一遍,又让陈庆读了一遍。
最后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又按印泥画押。
村长把印泥吹乾,递给陆彩萍一张,自己留了一张做公证,另外一张给了陈老头。
村长朗声说:「行了,这戒指彻底买断,以后可归陆氏了,不能再拿任何理由要回这戒指。
拿到了那契书,陆彩萍逃似的跑出了大门。
跑到院门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时的她才觉得活过来了。
……
赖婆子小心翼翼的数了一百文给陈庆。
陈庆满脸欢喜接过铜钱。
「阿奶阿爷,我走了~」
「哎,你等会儿,你顺道把那黄大夫请过来。」
陈庆头也不回:「阿奶,我没空,你让冬梅她们去。」
陈老头皱眉:「你看你看~拿了钱就不管咱了。」
「哎,他这不是迟到了嘛!」
赖婆子说完嗓门大了起来:「兰花,快去给你阿爷请大夫。」
陈炳春激动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太好了娘,你卖了戒指,咱们有钱看大夫了。」
赖婆子声音尖锐了起来:「咱家哪有那麽多银子,你爹老了,高热还没退呢,你们还年轻,能扛,熬一熬就过去了。」
合着听娘说话这意思,请大夫就是只给爹一个人看。
陈炳春的脸拉了下来
马莲花白了他一眼:「早跟你说过了,要指望你爹娘,咱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幸好昨晚她让兰花去求了陆彩萍。
昨晚上拿了药回来吃了,内服外敷,这烧热也退了,感觉伤口也没那麽痛了。
陈兰花正准备出门去请大夫,被马莲花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