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一家老小都是水蛭,把曹默当血包,这吸血的程度可比赖婆子还要狠。
曹猎户自己挣的银子没花到自己和儿子身上,全贴补给了几个弟弟,所以光靠打猎挣的银子哪够花。
陆彩萍满脸气愤:「要我说,他们太过分了,你咋就不为自己和儿子想想,我要是你,绝对闹分家!」
「分家?」
曹猎户皱眉:「我们都是一家人,怎麽能说这样的话?」
「分家」两个字对他来说是多麽的遥远,他从来也没想过。
因为后娘说的对,是爹娘把他养大,自己做的这些都是应该的。
应该疼爱弟弟妹妹,都是一家人,不用计较。
「师父,你傻呀!」
听了他的话,陆彩萍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是啥做的。
「他们把你当一家人了吗?你挣的银子有多少花在你和儿子身上?」
「我可看见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比你的光鲜多了,这些钱都是你挣的,凭啥要给他们花。」
「将心比心,你后娘要是对你好,那无所谓,可是你后娘对你们不好,将你身上的钱榨乾,然后贴补在他儿子孙子身上。」
「你以为你挣的钱不辛苦,上山打猎,那钱可都是用命换来的,像今天,要是不小心那可就送了命。」
「你死了不打紧,可你想想你儿子,本来没了娘够惨的了,要是再没了爹,那他的命岂不是比黄连还苦。」
「你总不能一辈子打猎,得存点银子,为你儿子做打算,凭啥你挣的钱就得供侄儿读书,而不是供自己儿子读书?」
「就看他们现在对你这样,你觉得人家儿子要是当上大官儿,会记着你的好吗?」
「你醒醒吧,别做梦了,人还是得为自己而活,为自己的儿子早做打算。」
陆彩萍的话犹如一记炸雷,炸的曹猎户晕头转向。
是啊! 自己挣的可是血汗钱,况且自己大满也是个聪明孩子。
要是他读书,保不齐以后真的能考上秀才, 再考上举人老爷,到时候当大官,自己可就是官老爷他爹了。
曹猎户挠了挠头,满脸沮丧:「可是~可是我爹和后娘一定不让我分家。」
陆彩萍瞪大双眼:「他们不让你分家你就闹呀!」
「你看我,我一个妇人都敢跟赖婆子她们对着干。」
「不行的!」
曹猎户抱着头一脸的沮丧。
陆彩萍眼光灼灼看着他:「师父,相信我,有事者事竟成,只要你敢想,只要你去做。」
「记住我的一句话:「无情可破全局。」
「不管什麽关系,既然他们对你不好,那你就不要付出这麽多,不能任由他们在你身上吸血。」
「你想想,现在你对他们有利用价值,他们对你都不好,等到时候把你榨乾了,没有任何的劳动能力时,你觉得他们会怎麽对你们父子俩。」
曹烈户不说话了。
因为陆彩萍对他说的话实在是太震撼了,自己这些年活的这麽憋屈,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抱怨过。
甚至一度认为自己就应该这样,可陆彩萍的话让他如梦初醒,自己不能一昧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