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母对他再不好,到底也是原主的爹娘,要是出了啥事儿,还不是让自己担着。
听了陆彩萍这声音,梁芳身形一震,这可不就是她那闺女的声音。
就这麽一愣神,梁芳的肩膀就被对方的棍子打中了,顿时一阵吃疼顺势倒地:「哎呦,打死人了。」
陈家人顿时慌了神儿,眼看着刚才他们都是占着上风的,这咋突然间就倒地了。
「娘,你咋的了?」
「我肩膀痛痛~ 我的手抬不起来了,完了,废了~」
「哎呦,天爷呀,我是来寻我闺女,没曾想,这陈家要人老命了。」梁芳坐在地上拍着大腿,一阵鬼哭狼嚎。
赖婆子这时反应过来了,自己可是在自己的地盘,怎麽能自乱阵脚,当即也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可刚坐下她就后悔了,她那屁股的伤还没好,这痂还没掉呢,顿时疼的龇牙咧嘴趴在地上,手掌拍着地下。
「哪来的疯婆子上我们家里来撒野,把我老婆子挠成这样,大家伙快来评评理。」
看着她们俩一个比一个哭的大声,不少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议论。
「嘿,那可不是陆氏的娘吗?我可听说她对自己闺女也不好,这咋找来了。」
「谁知道呀?」
「娘,你怎麽来了!」
看着这两位老婆子趴在地上撒泼打滚,陆彩萍就觉得好笑。
看来这赖婆子也算是遇到对手了,还真的是半斤八两,也是该有人治一治她。
听见陆彩萍的声音,梁芳停住了哭闹:「哎呦,闺女啊,你可算来了,你跟这陈家到底咋回事儿?」
陆彩萍一脸平静:「我跟他们已经断亲,毫无关系。」
「毫无关系?」
梁芳顿时一愣,紧接着马上又反应了过来。
没有关系就对了,这下可得狠狠的讹那赖婆子一笔。
她可是听说她那短命的女婿死了,官府上门送了抚恤金,她就打上了这钱主意。
想着这大过年的等着闺女回娘家问问,可自己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到闺女上门,这才亲自上门问个究竟。
现在知道断亲,就凭她闺女那熊样,梁芳就知道她肯定是一文钱都没拿到手,就被这赖婆子给踹出去。
心想着这下刚好被赖婆子他们打了,得趁机讹一笔。
梁芳又哭天抢地的嚎叫了起来:「我的手动不了了,我不管,你们陈家得赔。」
「娘,咱别闹了!」陆东都看不下去了。
梁芳气急败坏:「瞧你这熊样,你娘被人打了,你还叫娘忍着。」
「娘,他们把你打了,得赔!」陆彩萍这会儿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赖婆子气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你胡说,是你娘恶人先告状,先上门把我给打了。」
「谁看到了?有没有人看到?」陆彩萍一脸询问。
没想到村民们个个摇头:「没有,我们都没看见,我们就看到陈家人把你娘给打了。」
这下梁芳更有底气了,挺直了腰板:「我不管,你们得赔,我这手看来有段日子干不了活儿了。」
这时村长听到了动静也过来了,听说了来龙去脉,顿时呵斥了起来:「赖婆子,这进门都是客,何况还曾经是亲家,你咋就这麽对付人?你看看把人家打成那样。」
赖婆子没想到,村民们都站在了梁芳那一边,顿时气的七窍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