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差不多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
赖婆子杀猪般凄厉的喊叫声几乎整个山村都听闻了。
这接二连三的喊叫,院门外的村民们议论纷纷。
「这不是赖婆子的声音吗,咋叫的那麽惨, 怪吓人的?」
「就是,这陈家到底咋回事儿啊?」
「哎~你们忘了,赖婆子老两口不是每人被打了十大板吗,依我看,肯定是他们不舍得请大夫,实在熬不住了,这才想到要请大夫。」
「就赖婆子那抠门儿样,肯定是!活该!」
「就因为老大不是亲生的,就连大儿媳妇和孙子也不待见,拿了他的抚恤金,却分文不给陆氏,让人家孤儿寡母住绝户屋。」
「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二房三房也是一肚子坏水,啥脏活累活都让他们大房干,好处却全被他们二房三房占了,你们信不信,她们一定会有报应的。」
村民们说的话越说越难听,里屋的人越听脸越黑。
史珍香本来心里就有火气,现在听了村民们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拿起扫把走到院子,大力的挥动着扫把,扬起了漫天灰尘,一边扫一边骂:「一个个大清早没刷牙,嘴巴那麽臭。」
「我们是吃你家饭,还是掘你们家祖坟了。一个个净在这儿瞎逼逼,快点给我滚!」
「滚~」
红婶一脸阴阳怪气:「史氏,我们这也是好心关心你们,你咋不识好歹?」对了,赖婆子她那伤咋样了?她没事吧?」
「我娘她好着呢,不要你猫哭老鼠假慈悲!快走!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史珍香扬着手中的扫把往地下一阵拍打,大家赶紧躲闪。
就在这时,刚才还在大喊大叫的赖婆子这会儿没了动静了,里屋出奇的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一个个看好戏的表情。
史珍香顾不得赶她们了,赶紧转身回屋。
「赖婆子,你快醒醒!」黄枸杞拍打着赖婆子的脸, 拍了好一会儿赖婆子这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疼的让她呲牙咧齿。
「你醒了,醒过来就好,我大伯父说了,你们俩先交钱再敷药!」
赖婆子有气没力的说:「你先敷药,难道还能少你的不成。」
「不给是不是?不给你就等着截肢。」黄枸杞学到了黄大夫那一招。
「我给~我给~」
赖婆子的心在滴血,抠抠搜搜从身上数出了三两银子,
拿了银子的黄枸杞也不含糊,紧接着地捣烂的草药敷了上去,顿时一阵清凉,赖婆子立马感觉舒服多了。
从里屋出来,黄大夫从药箱拿了一瓶膏药和几副药出来交给了史珍香。
「这药每天敷半个时辰,再把它清理乾净,再把这去腐生肌的膏药涂上去,保持创面乾燥,另外熬好的药早晚各一碗!」
说完背起了药箱:「枸杞,咱们走吧!」
「黄大夫,就这麽点药,就要三两银子,这也太坑了。」史珍香忍不住唠叨。
黄大夫白了她一眼:「哼!我这最值钱的就是这支去腐生肌的膏药,你婆母和公爹这伤,没了这药好不了。」
「我这药用钱也买不到,三两银子算便宜你们了,我可没求你们治,不治拉倒。」
「老二媳妇儿闭上你的嘴巴。」里屋传来了赖婆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史珍香赶紧闭上了嘴巴,现在她说啥都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