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的他彻底慌了,刚好旁边有块石头,连忙抱着那块石头不肯撒手。
「你撒不撒手,不撒手是吧!」陆萍的手劈头盖脸的又打了下去,打的范大发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这时,刚好有个婆子路过,看见这情形,赶紧上来看个究竟。
「呦~这不是陈铮他娘吗?这咋回事啊?别打了,别打了!」对方拦住了陆彩萍。
「陆氏,这是咋回事儿啊,咋把人打成这样?」原来是牛大婶。
说着牛大婶把地上的范大发扶了起来:「哟,这不是大发吗?这是咋回事啊?」
陆彩萍用棍子指着范大发:「你自己干了啥坏事儿,快说!」
范大发自知理亏,根本不敢吭声。
范大发在村里的名声不好,这是众所周知,一看这样,牛大婶就知道范大发肯定没干好事。
「这下知道丢脸不敢说话了是吧?牛大婶,你知道他干了啥事儿不?这缺德玩意儿居然躲在茅厕偷看,这麽恶心的事他也做得出。」
范大发一脸委屈:「我~我这啥也没看到,还被你打了一顿。」
陆彩萍气坏了,扬了扬手中的木棍,圆瞪着双眼:「你还委屈上了,你想看啥?你还想看啥?」
「哈哈哈……」
没想到范大发的话倒逗乐了牛大婶,牛大婶一阵哈哈大笑。
「牛大婶,我这都要气坏了,亏你还笑得出,像他这样,也不知道偷看了多少人,要我说,他就欠打。」
看着陆彩萍扬起的手,范大发脖子缩了缩:「我又不是诚心偷看,我这准备要走了,就看到你进来,我就好奇嘛,我对天发誓,这是第一次。」
「行了,陆氏,看到大婶的面子上放了他。」牛大婶开口替范大发求情。
牛大婶丈夫和范大发父亲是同一个太公,同房堂兄弟,有些沾亲带故。
陆彩萍气还没有消:「牛婶,上次我已经放过他一次了,没想到这次他还这样,一看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既然他那麽喜欢吃屎,那我就成全他,让他吃个够。」
说着拉着范大发的衣领继续往前走。
「牛婶,救我!!!」范大发脸色惊恐,双手想掰开陆彩萍的手,可效果甚微。
完了!想不到这陆氏真的要拉他去吃屎!没想到这女人发起火来力气居然这麽大,他也算是怕了。
「呜……」
没想到范大发居然哭了起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陆氏,你听我说, 这次你放了他,回头我让他娘一定好好教训他~」
「牛大婶,像他这样的人就得外人教训,不然不长记性。」
看陆彩萍不像是开玩笑,牛婶忙说:「陆氏,你就饶了他,你就算给大婶一个面子,饶了他这一回,回头我让他娘带他登门道歉。」
其实陆彩萍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吓唬他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拉他去吃屎,这样恶心的事她也干不出。
既然牛婶向他求情,陆彩萍也就顺着台阶下,手中的棍子指着范大发:「行了,今天看在牛婶的面子上,放你一马,要是再有下次,可不是吃屎那麽简单,直接要你脑袋!」
看着陆彩萍那阴狠的眼神儿,范大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如今的陆彩萍和过去一点儿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