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虫回头一脸不好意思:「呦~是秋霜呀!没事儿,三嫂我身子痒,穿着棉衣不好挠,这大冬天手也怪冷的,所以在院墙上蹭蹭,挠挠痒。」
秋霜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哈哈……原来是这样,又学到一招了,好,三婶那你接着慢慢挠吧。」
「大嫂子,你刚从山上回来呀?呦!还找到了不少东西。」
看着迎面来的小媳妇儿,长得挺俊俏,笑着跟自己打招呼,陆彩萍一时间想不起来她是谁,叫啥名字。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笑着跟自己打招呼,陆彩萍也只能笑着点头。
「冬虫,刚才那小媳妇儿是谁呀?」
「你咋把她给忘了,她可是村长家刚过门不久的老四儿媳妇儿秋霜,这性子怪好的,每回见着我都打招呼。」
说完又一脸神秘压低了嗓子:「哎~彩萍,你们家不正常,你看要是换了往常,你们家老婆子可不得把你们家娃一顿臭骂,可今天还愣是没有!」
「你得小心点儿,有啥事儿记得找我,打架我打不过,骂人还是可以的。」
陆彩萍嘴角上扬:「行了,你先回去吧,我知道的!」
经过这麽几次,她也悟出了一条真理,要是真的遇上啥事儿,直接动手更管用,省的浪费口水。
「老大媳妇儿你回来啦,正好,老三媳妇熬好了粥,快过来吃!」
「哟,你咋上山了?你还在坐月子呢!可得多休息,有啥事儿跟娘说一声。」
「这些天娘也疏于照顾你,不知道四丫得了黄疸,这不,娘刚烧水给她洗了澡。」
陆彩萍刚进门,这赖婆子就像是在暗中观察似的,一看她进门儿就笑着从堂屋跑了出来。
这老太婆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看着眼前那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的赖婆子,陆彩萍皱起了眉头,心里暗忖:「这老太婆又是弄的哪一出?」
她嘴巴倒也没客气:「娘,老实说,你到底想咋样?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你也别演了,这样怪累的。」
说完,陆彩萍把背篓卸了下来,弄起那些药材。
刚才趁着陈铮不注意,她把一些药材放进了空间。只留下了一些常见的背了回来,这些刚好四丫洗澡用的上。
赖婆子咬牙切齿,心中暗自咒骂:「看你还能嚣张多久,过了明天,让你哭也找不到地儿。」
「娘,你回来啦!」三丫高兴的从房里走了出来:「刚才三婶拿了些草药,二哥烧了水,已经给妹妹洗澡了,她这会儿睡觉了。」
「是吗?」
自己还说这老太婆怎麽会那麽好,原来是老二烧了水给四丫洗澡。
嘿嘿……
赖婆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火苗,又转瞬即逝,乾笑了两声,蹲下来帮她弄草药:「老大媳妇儿,谁洗都一样,我知道你恨娘,可娘不是把那五两银子给你了嘛!」
「咱们可都是一家人,这一家人哪说二家话,是吧?」
「得了吧,娘,老二,老三跟你才是一家人,你还是别帮我弄了,别待会儿扎着你的手。」
「三丫,你快把这药拿过去洗了。」
陆彩萍拿过木盆儿把草药装起,准备让三丫拿过去洗。
「还是让我来吧,小孩子不懂!」
「哎呀!大嫂,娘,你们俩就别争了,还是让我来吧!」史珍香从堂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