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咱们不是不给他们吃,只不过是稀了点。」
「可是~」
陆彩萍瞪起了眼睛:「别可是了,吃,可劲的吃,敞开肚皮的吃,你这孩子就是老实,别心疼他们,也不见他们心疼过咱。」
「娘说的对,吃!可劲的吃!」陈爽说话了, 嘴巴吃的鼓鼓囊囊,说的含糊不清。
这黑面可真难吃,不仅硌嗓子。这味儿还不好闻,要不是一边儿吃着鸡肉,陆彩萍是真心吃不下。
此刻的陆彩萍好怀念大米饭,以前轻而易举就能吃到的东西,现在才成了奢望。
对陈爽他们来说,能吃上一顿饱饭就是奢望,这黑面对他们来说,虽然口感不好,可那也不是想吃就能吃的上的。
再加上今天还能吃上鸡肉,对他们来说比过年还好,兄妹几人吃的可欢了。
那鸡不是很大,不一会儿就被他们啃的只剩下骨头。
「好饱!」三丫打了个饱嗝,满足的摸着肚子。
一顿狼吞虎咽,母子四人竟然把半锅黑面一只鸡全都吃完了,
大早上冷的很,吃了黑面后,顿时觉得身子暖和起来了。
吃饱喝足,陆彩萍让他们回房继续睡觉,不管是谁喊都不要起来。
吃饱了就觉得困,刚上床陆彩萍就睡了过去。可没过多久,就被一阵拍门声吵醒。
「砰砰砰!」
赖婆子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三丫,你给我死出来,昨晚上不是叫你做早饭吗?咋这会儿还没起床?」
三丫躲在床上瑟瑟发抖。
「你们别怕,娘出去瞧瞧。」陆彩萍披上件破棉衣下了床,走过去开门。
陆彩萍皮笑肉不笑:「娘,你这是咋的了?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哦,忘了跟你说了,三丫煮了早饭,我们已经吃过了,剩下的都在桌子上,你们慢慢吃。」
「阿奶,她骗人,桌子上什麽都没有,只有几碗水!」陈冬梅气鼓鼓的走了过来
陆彩萍脸红心不跳:「冬梅,以前你三丫姐吃的一直都是这样的,现在换一换,让你也尝尝她吃的,这稀的黑面糊比稠的更好吃。」
「你这个恶毒女人!你骗人!」
「你阿奶就是这样跟三丫说的,不信你问阿奶。」
赖婆子语塞,印象当中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陈力指着陆彩萍大骂:「那是我们陈家的粮食,本来就是我们吃的,你们一家子都是野种,啥时候轮到你们吃!」
「你娘不教你是吧?不教我教!」
陆彩萍火了, 快步走上前左右开弓,一连扇了陈力几个耳光,打得他是嗷嗷直哭。
「这粮食差不多都是我们大房种出来的,我们吃点又怎麽了?」
「娘~我要被人打死了!」
陈力捂着脸大喊大叫。
史珍香从房里跑了出来,看见儿子被打,顿时恼怒:「你敢打我儿子~」
「我不仅要打他,我还打你呢!」
「你敢打一个试试?打呀!」
史珍香侧着了脸往前倾。
这可是你说的啊!还没见过有人居然主动要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