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一晚上一千,要玩点别的得另外加钱,我们上次就玩了不少,一共花了我三千呢。」
「真的假的啊,这小模样,一千一晚上不亏啊,兄弟,感觉怎麽样?」
「这还用问嘛,嫩的很啊。」
「......」
听着周围的污言秽语,安望舒的脸色变得极其的惨白,眼眸低垂,双手紧紧握拳,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这,这难道就是叶临渊想要的?
是了,我就说像他这样的身份的人,区区一家理发店怎麽敢拦着他,原来都是为了让我身败名裂!
这些人,这些人一定都是他早就收买的演员!
可是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明明我会为了赎罪,你怎麽样对我我都是不会反抗的,但为什麽还要用让我最难堪的手段羞辱我......
一想到这里,安望舒眼眶通红积聚着泪水,随时都有可能决堤。
就在江临洲还在一边感受着传说中的鸡飞蛋打的痛苦,一边听着周围的人带着浓浓的恶意的议论声,同时还想着事后要怎麽玩弄安望舒的时候,一股巨力抓着他的脑袋就往地上磕,同时叶临渊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
仅仅是一下,他就满脸是血,甚至他感觉自己的鼻子已经断了......
「混蛋,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江家的三少爷!」
「是是是,知道了,江三少爷。」
叶临渊随口敷衍一声,没有给江临洲说第二句话的机会,就像拎着小鸡仔一样将他一把塞进了早就物色好的不可回收废物的垃圾桶里面。
「嘴巴这麽臭,是吃垃圾长大的吧?本少爷今天心善,就允许你当着本少爷的面吃你的正餐了。」
处理完了江临洲,叶临渊转过头看向了周围议论纷纷的路人。
「我说你们这些人啊,眼珠子都长在了屁股上吧,什麽都不清楚就自以为是的辱骂别人。」
「是你们脑子里面装的是水?如果不是水,要不要我给你撬开来往里面撒一点水?」
「还是说这家伙是你们的祖宗,说什麽你们就信什麽,他说你们全家都是吃屎的你们是不是就是吃屎的?」
叶临渊的话带着天生的上位者的气势,瞬间就将周围议论的人震住了,下一刻,有人忍不住反驳道。
「那你怎麽就知道她不是鸡!」
随着有人带头,其他人齐齐不甘示弱,争先恐后的开口了。
「就是,你们是一夥的,我们不信别人难道信你啊!」
「没错没错,我是不会看错的,就她这样的人,肯定是出来卖的!」
「你也不是什麽好东西,看你刚刚的行为,肯定是个小混混,混混配鸡,绝配啊!」
「......」
看着周围的人一副认定了你们两个一个是混混一个是鸡的表情,叶临渊冷笑一声,淡淡的开口道。
「希望等我们家的律师团找上你们的时候,你们还能这麽理直气壮,这里四年前开始就有最先进的有声摄像头,谁说了什麽都会被记录下来。」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足以贬损他人人格丶名誉的罪名叫做诽谤罪。」
「诽谤罪的量刑不重,也就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丶拘役丶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放心吧,我们家的律师团会往三年进行申诉。」
叶临渊的话不响,但是却压过了所有人,看着场中双手抱胸的男人,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脊背发凉,都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吓唬谁呢,你以为你是谁啊!」
「就是就是,还律师团找上我们?你当我们是吓大的啊。」
「装什麽逼,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还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呢!」
「你当法院是你家开的啊,你想量什麽刑就量什麽刑?那是要讲事实拿证据的!」
「说的没错,大家别怕,不管他是什麽身份,法不责众啊!」
「......」
看了眼将矛头指向了自己的这些路人,叶临渊冷笑一声,准备怼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叶临渊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拉了拉,随后一道细若蚊蚋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求求你,带我走。」
「只要你带我走,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应你,别在这麽多人面前羞辱我好吗?我们,我们走好不好,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