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亲兵入内禀报:「主公,汉军使者封秩已到府外,求见主公。」
刘表冷哼一声:「吕布的使者?让他进来。」
片刻后,封秩入殿,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大汉晋王帐下参谋封秩,拜见刘荆州。」
刘表淡淡道:「封先生远来,所为何事?」
封秩道:「奉晋王之命,前来招降刘荆州。晋王有言:荆州本属大汉,刘荆州乃汉室宗亲,世受国恩,本当忠心王事。然刘荆州割据州郡,不遵朝廷号令,此乃大逆不道。今晋王奉天子之命,率王师南征,天兵所至,无不披靡。刘荆州若识时务,开城投降,晋王可保刘荆州身家性命,仍可为一郡之守。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日,悔之晚矣!」
刘表听完,脸色铁青,霍然站起,指着封秩骂道:「住口!吕布乃乱臣贼子,把持朝政,欺凌天子,祸乱纲常!表乃汉室宗亲,岂能与这等逆贼为伍?你回去告诉吕布,表宁死不降!让他放马过来,吾在襄阳等他!」
封秩面色不变,淡淡道:「刘荆州既执意如此,在下也无话可说。不过在下要提醒刘荆州一句:晋王有天授神仓,能凭空取物,能垒石为台,能隔数百步狙杀。樊城一日而下,新野半日而破。刘荆州自以为襄阳能守几日?届时城破之日,满城将士百姓,都要为刘荆州的愚忠陪葬。刘荆州三思。」
刘表大怒:「放肆,来人,将这狂徒轰出去!」
几名亲兵上前,将封秩架起,推出府外。
封秩也不反抗,只是回头看了蒯良丶蒯越丶蔡瑁一眼,微微颔首,便被推出府门。
封秩走后,刘表余怒未消,在堂中来回踱步。
文聘起身抱拳道:「主公息怒,封秩不过一介说客,何须动怒?末将愿死守襄阳,与吕布决一死战!」
邓济也道:「主公,末将虽丢了新野丶樊城,但那是吕布垒石台轰城,非战之罪。如今守襄阳,末将愿在文将军麾下戴罪立功,誓死不退!」
刘表点头:「好,有你们二人,本侯放心。传令下去,加强城防,多备守城器械。汉水沿线,加派巡逻。德珪,你率水师日夜巡河,严防吕布渡河。」
蔡瑁起身抱拳:「诺!」
蒯良丶蒯越也起身道:「主公放心,臣等必竭尽全力,筹措粮草,安抚百姓。」
刘表这才稍稍消气,挥手道:「都下去吧,各司其职。」
众人退出。
……
蒯良府中。
蒯良丶蒯越丶蔡瑁三人屏退左右,密谈。
蔡瑁低声道:「子柔兄,今日吕布来使,刘表拒不投降,看来是铁了心要打。咱们何时动手?」
蒯良沉吟道:「既然刘表拒不投降,晋王也已定下三日后丑时动手,咱们便依计行事。」
蒯越道:「大哥,蔡兄,此事须得机密。刘表虽不疑咱们,但文聘丶邓济等人对咱们多有防备。尤其是邓济,丢了新野丶樊城,正想戴罪立功,若让他察觉,必坏大事。」
蔡瑁点头:「异度所言极是。我已命族弟蔡和丶蔡中掌控水军大营,到时候先清理水军中忠于刘表丶文聘的将领。我自率家丁部曲,进攻州牧府。」
蒯良道:「我蒯家也尽出家丁,随德珪一同进攻。」
三人又商议了细节,直到深夜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