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就快划到骨头了~」兰婉儿瘪瘪嘴,眼泪流了下来。
「好了好了,忍一下,上完药就好了。」宣承衍好声好气的哄着。
医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其实兰良媛的伤口不算太深,没有伤到骨头。
包扎完,兰婉儿用手帕擦乾眼泪,站了起来:「妾先回去歇着了。」
「好,晚点我去看你。」
「殿下要是忙就不必来了,得了空,好好歇着比什麽都强。」兰婉儿语气随意的说道。
医女的头更低了,太子妃院子里的小宫女都放缓了呼吸。
宣承衍习以为常:「好,婉儿最贴心了。」
锦书拿披风给主子穿上,主仆四人离开了正院。
转弯处,青禾和秋嬷嬷快急疯了,她们收到消息的时候,太子殿下已经带人回来了,东宫戒严了,不许任何人靠近正院,她们过不去,要不是看她们是兰良媛院子里的人,站在这都不行。
「主子,主子。」青禾看见她们四人出现,赶紧开口。
待看见锦书三人衣裳上血迹,更急了:「这是怎麽了?谁受伤了?」
「没事,没事,回去再说。」锦书开口。
暖阁里,换了衣裳的锦书几人开始说正院发生的事,听到紧要处,青禾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帕子。
「哎呀,早知道,今日请安我也应该跟着去,起码能帮你们一把。」青禾后悔。
「谁能想到啊?好好的一个王爷,在路上带着几个太监劫持自己的侄子啊?还闯进了东宫的大门。」竹晚叹息,刚刚在正院侧室的时候,她们已经把大概的事情打听清楚了。
兰婉儿侧身躺在榻上,微笑的看着她们:「你们不累啊?惊险的经历讲完了,就回去歇着吧,明日再来当差。」
「青禾,去钱匣子里拿银子,给常姑姑她们三人各二十两,另外,再拿些钱送去厨房,做两道肉菜,给全院加餐,量要足足的。」
「是,奴婢这就让安福去办。」
中午,兰婉儿简单的吃了些清粥小菜,眯了一会,伤口胀胀的疼,睡的不安稳,索性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青禾赶紧上前扶着她:「主子,睡的不安稳?」
「伤口不舒服,不睡了。」
青禾在她身后垫上软垫子,又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纱布上没有血浸出。
为了方便这段时间换药,她的里衣袖子上都剪了一个口子,兰婉儿皮肤娇嫩,贴身的里衣都是上好的料子,这麽一件件的剪开口子,是一个不小的开支。
不过,别说兰婉儿不差这点东西,就是太子,也供得起她每天剪一件里衣。
申时的时候,宣承衍匆匆忙忙的来了一趟,兰婉儿正看着青禾和一个小宫女绣帕子。
「婉儿,不疼了?」宣承衍挥挥手,让行礼的宫人起来,按住要起身的兰婉儿,自己坐在她身边问道。
「疼啊,疼的睡不安稳,什麽也不能干,只好让她们陪我说话,分分神。」兰婉儿娇气的说。
「那麽大的伤口,疼是正常的,过了最初的这几天就好了,忍一忍。」
「不忍能怎麽办啊,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