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求娶萧岑的时候,张俊城是京城的礼部编修,虽然品阶不高,但是世家子弟有的时候,并不需要都是品阶高的大员,只要张家不倒,只要张家还有一个二品大员的族长在京城,能上殿,张家就是能拿的出手的世家。
萧家的女儿外嫁只求顺心顺意,门第够了,女婿不需要太出息,女儿凭藉丰厚的嫁妆,也能过的很好。
这本是极为疼惜女儿的行为,没想到在张家这里出了意外,张俊城就是个包藏祸心的,他既要高门贵女,又要娘家顾及不到,几家守边的将领就是目标范围了,最后他跟萧家女成了,本来还想徐徐图之,但是萧岑的性子太硬了,他自知一旦萧岑察觉出异样,他和母亲未必是她的对手,所以在新婚不到三个月就动手了,先是给萧岑下药,趁毫无反抗能力,行了许多羞辱之事,想让她精神崩溃,疯疯癫癫。
但萧家女意志太坚定了,哪怕他找男人进府上了她的床,萧岑依然目光清明,最后他没招了,让她怀了自己的孩子。
之后就囚禁在这个小破院子里。
崔瑶:「......」
变态!!!
萧岑咬牙切齿:「大伯母,他收买了我身边的一个管事,让这人出头安抚在外的陪房,其馀的下人都被他带走了,应该是已经死了。」
「快两年了,苦了你了。」崔瑶叹息一声,真是倒霉,一般世家子弟再变态也不会霍霍正妻,反正他们想要多少玩物都不难,偏偏萧岑遇到了一开始就冲着正妻去的奇葩。
「大伯母,我,」萧岑躺在床上苦笑,是啊,怎麽这麽苦?这麽倒霉?
「这里的事情张家其馀的人知道吗?」
「父亲知不知道不确定,但是其馀房头应该不知道。」
「岑儿,今日我会命人拿下证词,把你带出张家,你先冷静一下,考虑考虑你日后的路,也跟你父母通信听听他们的意思,无论你做什麽决定,大伯母都会支持你的。」崔瑶不能一直封着张家,时间一久,就会引人注意,有理也变成无理了。
「好,大伯母,那个老太婆身边的两个心腹知道的很多,还有跟在那个畜生身边的四个长随,都是知情者,甚至是施暴者,他们都是经常行走在外露脸的下人,拿住他们,带离张家,拿到证词,或是送到官府,或是送到京城张家族长处,都有效果。」
「好。」崔瑶点头,外面的亲兵马上就安排去拿人。
「大伯母,对外,我还是张家少奶奶,我带着人下人回娘家是个正当的理由。」
崔瑶沉默片刻:「你不想跟张家撕破脸?」
这麽心慈手软吗?还是真的对那个男人有了感情?抖M?
「大伯母,我不在意张家,但是世人多愚昧,我所受到的屈辱不能公之于众,要不我无颜面活在世上,不说清楚就跟张家闹掰了,萧家的姐妹名声会受到影响,世人会觉得我们萧家女儿跋扈。」
「岑儿,你不必这般委屈求全。」崔瑶有些心疼她。
「大伯母,张家的龌蹉凭什麽影响我萧家女儿?我是萧家这一辈的嫡长女,视萧家的荣誉为自己的荣誉,再说,他们用后宅的法子折磨我,我一时不查,吃了闷亏,难道我还不能报复回去吗?」
「你不打算和离?」崔瑶已经做好让她和离归家的准备了。
萧岑的手还是不能动,她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一个孩子。
「大伯母,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