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宝斌早就注意她的小动作了,装傻问:「什么高姐?君宝他妈吗?」
「不对呀,她要是回来,还能把那小子让给你?」
「君宝他妈给定的是老鸨子,你忘了?她还没放出来呢,是月圆姐。」
「她呀,怎么了?」
「她现在不太好,正府给她安排了糊纸盒的活计。」
「她好像不大愿意,经常糊着糊着纸盒就哭了。」
「那可就由不得她咯,正府有的是办法让她改过自新。」
「要我说也是,糊纸盒有什么不好的?怎么也比被男人欺负强啊。」
蒋宝斌坏笑:「你刚才不也被欺负了吗?」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那能一样吗?你是我男人,可那些都是野汉子,只会欺负女人。」
蒋宝斌只用三个字就把她打发了:「你不懂。」
他没说出口的话是:女人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还少吗?跳楼的丶跳河的,啧啧!
想想都觉得可怕,宁可死,也不愿意面对的女人,得是什么人间厉鬼啊?
被瞧不起了,秦淮茹撅撅嘴,随即就算了一不懂就不懂吧,我也不想懂,只要自己的男人最好就行了。
蒋宝斌嘬了嘬牙花子:「不过照你说的,她思想怕是出了点问题。」
随即笑问:「我明天找她谈个话,你不会吃醋吧?」
「你找她谈什么话?」
秦淮茹果然吃味了—一怎么自己一说,男人就关心上了呢?
蒋宝斌正色起来:「必须得掌握她什么情况呀?」
「要是过去,我才懒得管呢,但现在我不是干部了吗?」
「她可是跟咱们住一个院儿,真出点事儿,可就对我有影响了。」
蒋宝斌还真不是扒瞎,这年头的干部,责任心强,权力大,几乎什么都可以管。
街坊邻居有个大事小情,肯定找干部,拿他们当主心骨。
电影里的桥段看过吧(现实中也确实是),遇见危险了,有人站出来喊一嗓子。
D员,干部,站出来跟我上!
然后就真的挺身而出一堆人,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