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需要他站起来,就可以轻易把木头丢进火里。
火是彻夜都不能熄灭的。
要说一点不害怕,蒋宝斌绝对在撒谎。
不问候系统的祖宗十八代,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有什麽办法呢。
人为刀俎丶我为鱼肉,承受吧!
这一夜,虽然躺着的时间很长,但蒋宝斌睡得很不好。
主要是不踏实,用不了多久就要往火里添柴。
很怕火一旦灭了,就有猛兽冲过来!
好不容易终于挨到天亮,蜷缩毯子里的蒋宝斌探出头来。
锻炼什麽的全都抛到脑后。
浑身没力气,肚子都是瘪的,还锻炼个毛线?
火堆也在天将亮没亮的时候熄灭了,没办法,柴禾烧光了呀。
唉,真是失败的一夜啊!
起来后,蒋宝斌先去查看了昨天下的鱼钩跟夹子。
马德!一无所获。
好消息是鱼钩上的饵料没了,说明湖里很有可能是有鱼的。
坏消息是夹子上的诱饵完好无缺,说明这边的动物不多。
蒋宝斌不由得疑问:难道因为自己的到来,把它们都吓跑了?
顾不得沮丧,他又一刻不停地捡起柴禾来。
正忙的时候,四眼儿颠颠跑了回来。
哇!他倒是有收获,嘴里叼着一只……
我靠!你怎麽逮了只耗子?
狗子表示我很不满——你什麽眼神啊?这是岩松鼠,俗称扫毛子。
蒋宝斌仔细看了看,确实不一样,尾巴比耗子大多了。
不过,你确定这玩意儿真能吃吗,别搞出什麽稀奇古怪的病来……
嗯,肉还是挺香的,就是少了点。
看上去有二十多厘米长,其实尾巴就占了三分之一还多。
再去掉内脏,肉也就二两。
就这点还要一人一狗分着吃。
嗯,四眼儿能比蒋宝斌吃得多点,因为鼠头跟骨头都让它给嚼了。
在四眼儿带领下,蒋宝斌把夹子重新下在岩松鼠出没的地方,希望能有所收获。
接着专心钓鱼。
因为没有鱼漂,他只能用手抓着线,来感觉有没有鱼吃食。
钓了半天,一点咬钩的意思都没有。
逼得他不得不改路子,把白薯鱼饵换成松鼠的肠子(这可是从狗嘴里抢下来的)。
等啊等,盼啊盼,从清晨一直等到快十点。
结果是两个臭鸡蛋碰头——一个味儿!
难道自己判断有误?这水里压根就没鱼?
蒋宝斌不禁大怒,先强行练了一通「拙火功」。
之后脱得赤果果,一头扎进水中!
现在正是太阳照进湖面的时候,能见度蛮好的。
蒋宝斌使出「浪裹功」丶「胎息功」,向水底游去……
一般情况下,淡水湖的能见度也就几米至十几米。
但这个小湖显然是特别的存在。
蒋宝斌一口气下潜了起码二十米,下面居然还能看得老远。
这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水清澈还是次要的,也太深了吧?
小小的一片水,谁能想到下面居然是天坑的存在啊?
蒋宝斌折返向上,不过他不像来时光盯着水底,而是四处搜寻。
一直浮出水面,他连鱼毛都没见着!
这下坐蜡了,换个宿营地的念头一下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