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下游的粮商跟着惜售。
造成的结果就是——蒋宝斌有钱都没处买粮食去。
可把他恨坏了,这个温伯格太不当人了,他的羊毛自己还是薅少了!
蒋宝斌所谓的薅羊毛,可不是只在公司转让的事情上坑了他一把。
而是他趁着达成交易前的一晚上。
用车子从史密斯的原料库里倒腾出来不少东西。
这麽干其实一点都不难——成包的面粉丶玉米粉;成桶的植物油丶煤油帐本上都有数,不好搞。
可小麦丶玉米都是论蒲式耳(1蒲式耳≈35.239升)的。
这玩意儿可就存在猫腻了。
那麽大的粮库,温伯格难道还要重新量一遍?
即使他有那个耐心伐儿,算作损耗不就完了?一批接一批进货,哪那麽算得清?
就是温伯格知道了,蒋宝斌都不怕——
特麽的!你诬告老子,害得我进去蹲了好久,这个帐怎麽算?
赵志邦都赔好几千了,你还一毛没拔呢?
怎麽的,老子白吃亏呀?拿你点粮食怎麽了?
还是说回蒋宝斌怎麽头痛花掉这笔金圆券。
可不敢留在手里,天天都在贬值呢。
想来想去,他还是厚着脸皮去找了萝丝。
通过她,再找代表处,硬是又抠出来1000包面粉。
可这才花多少钱,连1万块都不到。
剩下的大头,蒋宝斌还得自己找辙——
得,还是用老办法吧,蒋宝斌就又奔了煤场。
这时候白天的温度还有二十五六度,即使夜晚也有十七八度。
所以煤炭依然处于销售淡季,只是做饭时才用得上。
即使这样,价格也比八月时涨了一成。
蒋宝斌直接把手头的4万多金圆券全拍出来了!
把煤场老板吓一跳:「蒋爷,您这是……」
这货豪气道:「全部吃进!块煤丶面煤丶煤球,有什麽要什麽!」
老板一听乐了,这可是大生意啊!
伸手就要去拿钱,却被蒋宝斌压住了:「签个合同,不然我怕你反悔!」
「不能,我们做生意从来讲诚信。」煤场老板信誓旦旦地说。
蒋宝斌心里冷笑,我信你个鬼——买卖人要是不见钱眼开,猪都会笑的。
合同签了,全款都收了,煤场老板很高兴——
这一笔已经赚到,拿着钱马上就去煤矿进货,将来还是赚。
老板依仗的就是煤炭不缺货,不像粮食那麽紧俏。
从古至今的大灾大难,都是因粮而起。
可什麽时候听说过没煤烧,老百姓起来造反的?
蒋宝斌提醒道:「三天之内,我的货能不能保证运到?」
「我尽力,尽力,把所有的车都派给您。」
蒋宝斌不客气道:「少扯淡!你那点运力够干什麽的?必须从外面找。」
「你别光想着省钱,把我的事儿耽误了,到时候可就不是我找你。」
蒋宝斌说着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让老板自己去脑补。
这货开了辆大轿车晃来晃去,老板只要不傻,当然知道得罪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