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身父母怎麽了?做得不对依然不能惯着!
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简直不要再正确!
往后老子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而且睚眦必报!
再特麽不受任何人的气啦!
阎家。
阎解成眼巴巴看着老爹把菜碗里的十六片肉挑出来。
没错,一片不多一片不少,因为他用眼睛数着呢。
然后把剩下的菜倒进自家的锅里,阎埠贵一边搅和一边说: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看见没有?」
「两下一兑,连明儿的菜都够吃了。」
「这菜油水儿可真大!闻着都香!」
阎解成没敢吭声,心里说:兑到一起还能是一个味儿吗?
然而,这还能忍受,见老爹要把肉收起来。
阎解成可就急了:「爸,您怎麽把肉拿走了?」
阎埠贵理所当然道:「油水都这麽大了,还吃什麽肉?留着,改成几顿吃。」
「啊!爸,您好歹给我两片,尝尝味儿呀。」
阎埠贵睃了他一眼,正要开口批评他不会算计。
阎埠贵媳妇却适时地说:「就让孩子吃两片儿香香嘴儿吧,咱们家可有日子没割肉了。」
阎埠贵只得忍住几乎出口的批评之词,开始分起肉片来:
「给你两片,为了公平起见,我也是两片。」
「给你妈四片,因为你妈怀孕了。」
阎埠贵还问了大儿子一句:「剩下的下顿再吃,你没意见吧?」
阎解成无奈地点头——我有意见又能怎麽样?你把肉都收起来了。
阎埠贵老婆则边抚摸肚子边笑眯眯地说:
「要是天天有人送这麽一顿饭过来,可就太好啦!」
阎解成揶揄道:「妈,天儿还没黑呢,您就做上梦了?」
「去!」阎埠贵老婆白了他一眼,「怎麽跟你妈说话呢?」
阎解成吐了吐舌头,扭头希冀地看向老爸。
阎埠贵回来后又开始分:「馒头呢,也是你妈一个,我们两个一人一半儿,剩下的吃窝头。」
「不过呢,等我掰开以后,让你先挑,哪边儿大你选哪边儿。」
阎解成也挺嘎咕,撇嘴道:「甭挑,经过您的手,两边儿肯定一样大,上称都不带差一毫的。」
对这个态度,阎埠贵很满意:「那是,我这手就是称!出了名的公平。」
阎埠贵老婆也笑着附和:「你爸最会分东西了,厂里只要发年货,都找他。
「大小配对儿,好坏搭配,从来没让工友挑出过理儿来……」
贾家。
虽然也将自家熬的菜和蒋宝斌送来的倭瓜兑在一起,但馒头可没省下。
给老贾两个,小贾也是两个,张翠花自己个儿吃窝头。
老贾心疼媳妇,分了一个给她。
张翠花就掰下来一牙儿,笑道:「我尝尝蒋家馒头做得怎麽样就成。」
「你们两个多吃点,明儿在工厂还得卖力气呢,可不能马虎了。」
说着,将自己碗里仅有的两片肉也挑进儿子的碗里。
贾东旭忙说:「妈,你吃呀,我这碗里还有呢。」
「妈不吃,你吃了长身体,赶明儿跟你师傅学好了技术,等挣到钱再给妈买肉吃。」
「那成,您就擎好吧,到时候买好多肉,让爸丶妈一次吃个够!」
贾家两口子相视而笑,慈爱的看着宝贝儿子,感觉比自己吃在嘴里还香呢!
而刘家又是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