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宝斌故意打住话头,之后摇摇头,往何家去了。
他可是当着所有乘凉人面说的。
而且还把油汪汪的菜和四个胖胖的馒头晾给他们看,就为了馋人。
眼瞅着蒋宝斌进了何家,仿佛丢了一个亿!
阎埠贵再没心思乘凉了,气呼呼的回了屋。
阎埠贵媳妇紧随其后:「老阎,这个蒋老三刚才什麽意思呀?」
阎埠贵没好气说:「什麽意思?他是在示威呢。」
阎埠贵媳妇不满道:「照他说的,敢情之前我就白辛苦了呗?」
阎埠贵卡巴卡巴小眼睛,问她:
「你给我说说,怎麽还有风言风语传到那小子耳朵里呢?」
「难道你们一帮人还治不住一个蒋家大儿媳?」
阎埠贵媳妇不屑道:「谁能跟她比呀?抱着个孩子,整天『游山玩水』。」
「我可是要家里家外的忙活,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什麽时候不躺下不算完。」
「哪里能跟她似的,东家长西家短的,净扯老鸹舌!」
阎埠贵倒是很客观:「你看看,这说明人家蒋家三小子挑理还是有原因的嘛。」
「你们确实有工作没做到位的地方,就这还想要人家的好处,那不成蒙事了吗?」
阎埠贵老婆翻了个白眼:「你说的轻巧,腿长在她身上,我们管得了吗?」
阎埠贵:「啧,你别光发牢骚,有困难想办法嘛。」
「能想什麽办法?」
「比如你们可以利用买菜的时间,扩大传话的范围。」
「你们虽然管不住她的腿,但也没人管你们的腿呀?」
「你们就出去说,替蒋家大媳妇儿宣扬她的所作所为。」
「当初逼得小叔子无家可归,她还有理了?」
「等她的丑行到了尽人皆知的地步。」
「她自己就觉得没趣,也就不再到处说老三的坏话了。」
「到时候我去找老三要奖励,不让他出一回血,决不罢休!」
阎埠贵媳妇有点挠头:「这得费多大劲儿呀?」
「天下哪有白得的好处?反正你也看见了。」
「那麽大一盘子菜,加上四个二合面馒头。」
「想让他主动送到咱家来,你就得卖力气,没有别的招儿。」
阎埠贵老婆无奈叹了口气:「那好吧,赶明儿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别赶明儿了,你现在就去和那几个老娘们儿说道说道。」
「现在蒋老三给洋人做事,正是有钱的时候。」
「不过照他这麽败祸,说不定哪天就又成穷光蛋了。」
「到时候就是你们把事儿办成了,他哪还有钱答谢?那不是亏大了吗?」
阎埠贵老婆觉得很有道理,麻溜撺掇人去了。
蒋宝斌在前院搅和一番,又奔了后院。
聋老太太这几天嘴里都要淡出鸟了。
没办法,房子主人把家抽得精穷,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哪还供得起她吃肉?
而聋老太太几天没肉吃,就心里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