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体比野兽还牲口啊!不然没法解释。
回家吃饭,接着睡个午觉。
这货就这点好,从不为过去的事情纠结自己,该吃吃该睡睡。
之后,他又跑去煤场,张口就要买20吨最便宜的碎煤。
如今立秋刚过,依然烈日炎炎,正是煤炭的销售淡季。
老板一听高兴坏了,把价钱给到了最低,不过没这麽多现货,请他宽限几日。
蒋宝斌反倒要求一个月内付清即可。
老板自无不可。
这年头也没有签协议一说,蒋宝斌留了三块银元,约定每次车到结帐。
在蒋宝斌要求下,老板也同意将货送到他家,甚至卸到院子里。
这点和后世一样好——只要钱到位,一切都OK。
而且人工费低得令人发指,据正府初步统计。
全北平有十几二十万失业人口,只要给钱,他们都愿意卖力气。
被狠狠坑了一把,现在蒋宝斌手头没剩什麽现钱了,所以又跑去「鼓楼」找大老板。
拿出全部身家68美刀中的一部分,换了200银元。
按照他的计划,往后花销可就大了。
既然都到这儿了,心痒难耐的蒋宝斌,又很不要脸的违背之前的诺言,去了西绦胡同。
刘家的房门虚掩着,这种情况应该是刘姑娘在家呢。
因为要是刘德才,一准在门口喝茶纳凉。
蒋宝斌就打了退堂鼓,实在是那姑娘太暴力,自己招不住啊。
没等他走出几步,突然背后有人叫他:
「爷们儿!怎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蒋宝斌回头后一脸苦笑,毫不隐瞒道:
「不走又能怎麽办?都被你闺女打怕了。」
刘德才表情一滞,随即招手示意他赶快回去。
当着你爹的面,总不能再动手打我吧?蒋宝斌这样想着,走了过去。
刘德才从屋里先后搬出小桌子丶马扎丶茶壶丶茶碗。
想喝茶还得等一阵,炉子刚点上。
蒋宝斌冲房门扬扬下巴:「您闺女不在?」
「嗯,听说西山来了位名师,去讨教了。」
蒋宝斌一阵头皮发麻——自己在她手上一招都走不过,还找高人讨教个毛线啊?
真要把暴力路线进行到底吗?那我还有个屁的机会?
这货忍不住揉了揉屁股,之前被踢过一脚——这位天仙姐姐,一点都不文明。
刘德才关心地问:「爷们儿,你怎麽好几天不来?快跟我说说,究竟怎麽回事儿呀?」
「嗐!别提了,说出来都丢人。」
蒋宝斌说是别提了,可小嘴叭叭个不停。
就把自己被刘铃儿收拾得如何如何惨,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老刘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长长一叹:「我这闺女命苦呀……」
蒋宝斌瞅着他直发愣——你有没有搞错?挨揍的可是我诶!你替你闺女抱哪门子屈?
刘德才一脸愁苦地述说起来:「那还是四年前,小日苯子还没投降。」
「孩儿她娘和我的徒弟俊杰出门办事,正碰见北平出了名的大坏蛋谷怀文,带着手下酒后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