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嘴上蒋宝斌还是客气地说:「那成,高老板,到屋说吧。」
「好,谢谢您。」
进屋后,老高先是扫视一圈房间。
大致评估了蒋宝斌的身家,然后开门见山道: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想请您割爱,把这间房转租给我的。」
「因为我们家要用这院子干点营生,怕影响到您休息……」
老高巴拉巴拉一通,其实蒋宝斌刚听到要租下自己的房,心里就火了。
特麽的,你以为你是谁呀?
老子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麽个要院子有院子,要地窖有地窖的风水宝地。
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要租了去,你以为你是我儿子呀?能吃现成的!
老高说了半天,见蒋宝斌始终不吭声。
他知道该是真金白银的时候了,遂咬了咬牙道:
「蒋先生,因为给您带来不便,我深表歉意。」
「为此愿意奉上银元8块作为补偿,不知蒋先生意下如何?」
蒋宝斌一愣,自己算上押金,才花销了4块银元。
这位很大方啊,一出手就让自己白赚了同样的钱。
可惜,如果没发现密室还好,而现在已经不是钱的事儿了。
蒋宝斌随便编个理由道:「实在抱歉,高老板。」
「您要早三天打招呼,我一准帮您这个忙,做买卖的谁会跟钱过去不去呀?」
「不过现在可就麻烦了,这个地址我已经告诉生意夥伴了。」
「他们要往这里邮寄东西和发电报,所以实在不能让给您。」
老高倒也乾脆,见蒋宝斌不同意。
遂起身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往后如有打扰的地方,还请您海涵。」
蒋宝斌表现得很大度:「没事儿,远亲不如近邻嘛。」
「成邻居了,咱们两家就该互相包容丶互相帮助。」
老高抱拳,客气道地:「那就先谢谢蒋先生,我告辞了,您还请留步。」
蒋宝斌当然要送送,正好往后院去找聋老太太。
路上,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市立北平医院」,「住院部」。
「大夫,病人怎麽还昏迷呢?都快二十四小时了?不会是麻药打得有问题吧?」
「放心。」医生老神在在地说,「这是正常反应。」
「你可能不知道,昏迷其实是人类保护自我的一种下意识行为……」
医生说出了一堆术语,以为把蒋宝斌镇住了。
殊不知,经过后世网际网路的洗礼,他这点花活根本就不够看。
蒋宝斌懒得跟他兜圈子,问出自己最感兴趣的:
「您就说,他什麽时候能醒吧?」
他当然最关心这个问题,因为只有人醒了,自己才能完成任务呀。
医生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这个还真说不好。」
「有可能下一分钟就醒,也有可能是明天,甚至更久,直至永远醒不了。」
「您不知道,大脑是非常精密丶复杂的……」
蒋宝斌懒得理他,你这麽话痨怎麽不去说相声?
见他要走,医生马上结束絮叨,一板正经的让他去缴费。
蒋宝斌叹了口气,这一关自己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