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宝斌只得买了只鸡(活杀)对付。
路过裁缝铺子,又进去催促老板加个班,因为之前订做的衣服明天中午他要穿。
老板满口答应。
接着又从药房开了三副补血的药材(让他煎着吃的药汤子他可不乐意,但是炖鸡就没问题了)。
蒋宝斌誓要把失去的血补回来。
西跨院。
蒋大丫已经做好了饭,就等着他回来吃。
看着粗糙的窝头,蒋宝斌有点挠头,这年头的人太会过了。
自己明明告诉她起码做两合面的,顾名思义就是一半白面一半棒子面。
可是看这架势,即使放了白面,也绝不超过两成。
好吧,好吧,都做好了,也就别再罗嗦了。
不管怎麽说,总比过去强吧,起码能吃饱饭了。
因为上辈子他就不止一次被怼过——吃现成的就别哔哔,不然下次自己做。
不过往后对付蒋大丫的办法倒是想好了,那就是往回多买白面,少买棒子面,她自然就改过来了。
「三哥,你怎麽这时候买只鸡呀?」小姑娘好奇问。
蒋宝斌歪在炕上,一副有气无力要死了的模样。
「我今天头晕,去医院检查了。」
「大夫说我的病还没完全好,加上贫血丶营养不良。」
「随时都可能像上回那样当街晕倒,所以必须得好好补补。」
「不然就要落下病根儿,一辈子都好不了啦!」
「呀!」蒋大丫大惊,「这麽严重啊?那我赶快给你炖上。」
「别慌,看来一时半会儿是熟不了了。」
「咱先吃饭,你顺便把水烧上。」
「回头把细毛拔乾净再炖,到时候当夜宵吃。」
「好嘞!」
饭菜上桌:窝头丶酱菜丶一人一碗老黄瓜汤。
更确切的应该叫黄瓜水,一点油星都没有,可不就是水吗。
蒋宝斌让小妹把香油瓶取来,每个碗里滴了几滴。
真是化腐朽为神奇,立马不一样了。
却把蒋大丫心疼坏了,在她心目中,自己人吃饭哪能用得上金贵的香油呀?
得是有客人驾临,才拿出来秀一把自家的富裕。
蒋宝斌却不管,客人关我毛事儿?自己吃好喝好才算得着了。
一个时辰后,鸡的香味儿笼罩了整个95号院。
然后,东院就隐约传来了小孩的哭闹声。
没多久就是大人的怒吼,以及小孩子的惨叫……
蒋宝斌摩挲着光溜溜的下巴——自己是不是犯众怒了?
可是总不能为了照顾他们心情,我就不吃肉了吧?
老子这麽努力赚钱为什麽?不就图个口腹之欲吗?
再然后,蒋宏升就冒出来了。
两只小黑手扒着炕沿,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蒋宝斌。
吐着鼻涕泡喊:「拔丶拔……」
蒋宝斌叹了口气,这小子为什麽此时出现,不言自明。
有人真是臭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