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铃儿心无旁骛,身外的一切全部当成空气。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当周围早起锻炼的人渐渐多起来的时候。
刘铃儿收了招式,原路返回。
蒋宝斌必须跟上呀,就在这货琢磨如何制造一次偶遇的机会时。
两人一先一后过了「鼓楼西大街」。
刘铃儿已经进入西绦胡同。
蒋宝斌怕跟丢了,赶忙加快脚步。
然而,一只脚刚迈进胡同,就不敢再动了。
废话,锋利的宝剑架在脖子上,谁还敢动啊?
「为什麽跟踪我?」清脆但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别误会,是我,刘姑娘。」
不说这话还好,这下反而惹祸了,蒋宝斌只感觉脖子上的宝剑往前一探:
以至于皮肤都能感觉到剑刃的锋利了。
卧槽!这玩意真能杀人啊!可不是后世大妈锻炼身体的样子货。
刘铃儿只需再将剑往前送一寸,自己就得吹灯拔蜡!
就在蒋宝斌心念电转,该如何求饶解释的时候。
刘铃儿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此时已经冷若冰霜:
「你究竟是谁?谁派你来的?再不说,我杀了你!」
说着她手上加力,不过不是抹蒋宝斌的脖子,而是压得他不得不屈膝半蹲。
恐怖之下,如果不是蒋宝斌的括约肌控制力强大,做出这个姿势后,一般人都得「崩了」
蒋宝斌很想哭——我就泡个妞,怎麽还搞出生命危险了?
此时天还没大亮,周围连一个人都没有。
这要是稀里糊涂被她「咔嚓」了,自己上哪说理去?
蒋宝斌咬了咬牙,都到这份儿上,索性豁出去了:
「刘姑娘,你别误会,我,我乾脆跟你说实话吧。」
「我就是经常买你家火绳儿的人,我不止买。」
「还因为倾慕姑娘的盛世容颜,所以时不时就会打你家门口过。」
「今天我本想去北晓市,没想到真碰见你了,所以就改变主意,跟在你身后。」
「我没有恶意,就是怕时候这麽早,姑娘你有点闪失,我好在后面好保护你。」
「却没想到你身手这麽好,压根不用我咸吃萝卜淡操心。」
「刘姑娘,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认识刘师傅,而且关系不错,不信你回家问问他。」
「最近是不是有个经常找他换美刀的姓蒋的小伙儿。」
「他一准就能告诉你我是谁了,我真是出于好意呀,刘姑娘。」
蒋宝斌是找自己买过火绳的人,刘铃儿当然早就认出来了。
这家伙打的什麽主意,姑娘也是差不多知晓——
每次见到自己,都跟猪哥似的,要麽两眼发直,要麽咽口水,这种人还能是什麽好货色?
刘铃儿所以现身,就是要把他吓破胆,从而知难而退。
但蒋宝斌的大胆以及无耻程度,还是大大超出了她的意料——
不是没人打她的主意,可都是畏畏缩缩丶躲躲闪闪的。
哪怕最大胆的人,也就是请媒婆上门说亲。
这位可倒好,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直接表白,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她用眼角左右看看——好在时候早,一个人都没有,不然自己还不得羞死!
再看眼前之人,就越发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