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都赶出门了,还要坏人家名声,这不是骑在脖子上拉屎吗?」
阎埠贵幸灾乐祸道:「有你替老三说话,加上老贾媳妇丶老刘媳妇丶老许媳妇。」
「最后还有一个活动量最大的卢老太太,你说够不够蒋家老大媳妇喝一壶?」
「那肯定呀,我们要是众口一词,她的名声就臭了。」
「这回知道蒋老三的厉害了吧?」
阎埠贵老婆咂咂嘴:「这个蒋老三,平时不吭声不吭气的,没想到这麽有心机呢。」
「这叫咬人的狗不叫,往后你跟他接触,多长个心眼儿,别让他给你绕进去。」
「成,我知道了。」
阎埠贵继续指点道:「你也不能光替他说话,还得想办法让他知道。」
「然后我再敲敲边鼓,这麽一来,咱们家的馒头就又有指望了。」
「对对对,还是你会算计,咱们就这麽办。」
「那是,吃不穷穿不穷……」
女人马上接口:「算计不到就受穷!」
两人相视而笑,对今天的事情非常满意。
这股风随着蒋宝斌不停的穿梭,很快刮到了贾家丶许家丶刘家丶易家丶何家……
至于后两家,蒋宝斌虽然也去了,但没抱什麽指望。
前者,两口子都是锯嘴的葫芦,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轻易不说话。
而后者,一个鳏夫带着俩孩子,哪有闲心管自己的事儿?
正如阎埠贵分析的那样,蒋宝斌把重中之重,还是放在了和聋老太太拉好关系上。
因为他太知道这位的能量了。
电视剧里,为毛「众禽」都要给老太太面子?
年纪大是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是「坐地炮」,人脉广阔。
蒋宝斌不玩虚的,上来就一通诉苦,求她老人家一定要帮自己解围。
刚品尝了外国罐头滋味的小老太太,自然满口答应,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
往后不管谁,敢嚼你他的舌根,我老人家绝不答应!
果然不虚此行,蒋宝斌连连道谢。
上年纪的人,其实很孤独的,所以有人陪着说话,他们是很高兴的。
比如现在的聋老太太,话匣子就打开了,给蒋宝斌讲起古来。
老太太一生坎坷,晚晴那会儿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却因为父亲犯事,而被变卖为奴,最后沦为给人为奴为妾的命运。
偏又摊上个厉害的主母,受了不少气。
好不容易把主母熬死了,这才有了一儿一女。
老太太可不简单,把孩子培养得很了不起,先后受了高等教育。
可惜刚见到曙光,命运之神就来摧残——大儿子是黄浦一期,在抗战中为国捐躯。
女儿继承哥哥遗志,坚决抗日。
最后却被汉奸出卖,惨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
这也是聋老太太最耿耿于怀的一件事情。
因为女儿就死在身边,而自己完全无能为力。
这也成了老太太永远的痛。
经常对着闺女的照片以泪洗面。
而95号院现今的主人,恰恰是个熊包蛋的汉奸。
虽然没大恶,就是个摇旗呐喊丶架秧子起哄的货色。
但汉奸就是汉奸,是一辈子也洗刷不掉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