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打算装了(1 / 2)

野蔷难驯 恩岁岁 14231 字 1个月前

三人又闹腾了一阵,许之珩那颗受惊的小心脏总算慢慢平稳下来。

仔细想想,他哥是姜黎的男朋友这件事,好像也没那麽难以接受?

至少比她随便找个外人强。

再说了,以后两家走动,他也不用担心她受委屈。

他哥那人,对他冷了点,但对姜黎那是真的好。

这麽一想,好像还挺不错。

「行吧,」他勉强认下这现实,可眉头又皱起来,「那咱俩那档子事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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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眨眨眼:「什麽事?」

「就我假装你男朋友那事儿,」许之珩急了,「现在我哥知道了,回头跟我爸妈怎麽解释?总不能说姜黎的男友是我,结果我又跟我哥搞一块儿了吧?」

姜黎想了想:「你哥说,有什麽事都推给他,他会处理好。」

「我哥说的?」

姜黎点点头。

许之珩沉默了两秒,然后「啧」了一声,骄傲:「那还是我哥。」

「行,这锅他背,我没意见。」他又理所当然地补充一句。

余潇潇等他们聊了差不多,才开口问:「你这班上得好好的,怎麽突然躺医院了?」

姜黎苦笑,这个事情算不算无妄之灾?

她把中午那场混乱大概讲了一遍:那个人怎麽冲进来,怎麽喊着要宋之言,她和阳阳怎麽拦,最后怎麽被推倒撞墙。

余潇潇听完,总结了一句:「他是找宋师兄寻仇的,你替他挨了这一下?」

「你要这麽理解……也行。」姜黎点头,那个人一进律所就一直喊宋之言的名字,确实是冲他来的。

「原来律师也是个高危职业。」余潇潇摇头。

那我哥更得把你供起来,」许之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以我哥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姜姜黎心里一紧,忽然有些不安。

两人陪她吃完晚饭,宋之言才到。

余潇潇和许之珩默契地告辞,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宋之言走到床边,低头看她:「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她抬手抚平他眉间那道褶,「不许皱眉。」

宋之言微怔,随即舒展眉头,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好。」

她望着他,轻声问:「你呢?没事吧?」

「没事。」

「你知道我在问什麽。」

宋之言沉默片刻,才开口:「是个我拒接过案子的当事人。他觉得败诉是因为我不肯帮他,心里憋着火,今天找上门来了。」

他省去了许多细节,比如那人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

没必要让她知道那麽多。

她只需明白,这事因他而起。

宋之言绕到她身后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对不起,」他声音低沉,「因为我,让你受伤。」

姜黎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抱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那人……会怎麽样?」

宋之言的眸光暗了暗,平静:「法律怎麽判,就怎麽判。」

该判的刑,一天不会少。

该赔的偿,一分不会差。

他会请最顶尖的刑事律师,追责到底。

这是他能为她做的,最直接的事。

窗外夜色渐浓,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姜黎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困了?」宋之言低头看她。

「有一点。」

「睡吧,我在这儿。」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

宋之言一动不动,目光落在她额角那块淤青上,眼底翻涌着心疼丶自责,还有一抹深不见底的冷意。

他指尖轻轻掠过她的发丝,然后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有些人,不会白撞。

有些帐,慢慢算。

第二天,宋之言陪着姜黎又做了一次全面检查。

医生看过所有指标,确认无碍,准予出院,只叮嘱回家静养即可。

姜黎本想回律所收拾东西,却被他直接载回临江的公寓。

「律所的工作到昨天就结束。」

「可……」

「乖乖听话。」宋之言牵起她的手,带她来到一间客房前。

推开门,姜黎怔住。

这是一间完全为她量身定制的工作室。

原本相邻的两间房被打通,变成了一整个通透敞亮的空间。

落地窗正对着江景,宽大的工作台摆在采光最好的位置,上面已经放好了她惯用的裁缝工具。

她站在门口,久久说不出话。

宋之言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宋律,」她转过身,声音微颤,「你这是,预谋了多久?」

他唇角一扬。

姜黎走过去,踮脚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宋之言,谢谢你。」你。」

这两天,姜黎已经觉得没事了,但是宋之言太紧张她了,班都不去上了,就在家一心陪着她。

姜黎觉得好笑又窝心。

中午刚被他投喂完,她窝在他怀里刷手机,忽然想起一件事。

「宋律,我下午得回家一趟。」

虽然没有在律所上班,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宋之言正低头亲她.

姜黎发现,他发现最近特别喜欢动不动就亲她,像上瘾似的。

闻言,宋之言贴着她的唇:「也不是不可以。」

姜黎往后仰了仰,看着他。

「你知道的,我想跟岳父岳母自报家门,已经盼了很久。」

「你想得挺美的。」

「我是挺想的。」他又凑过来亲她,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现在也想。」

「宋之言!」姜黎被他撩得一阵激灵,「你干嘛,你不是还要工作?」

「不急。」他一个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吃完饭得运动消食。」

「你……」

「再说了,」他咬着她耳垂,「你晚上要回家,我有很多时间工作。」

之后的事情,就不太方便描述了。

客厅里展开一系列少儿不宜的动作大片。

等一切结束,姜黎裹着一条小毯子缩在沙发角落,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这张沙发,她怕是再也无法直视了。

偏偏的,宋之言好像特别喜欢这儿。

地方够大,摆设正好,方便他发挥各种高难度动作。

宋之言从沙发上起身,上半身光着,腰间松松垮垮系着一条居家裤。

他弯腰想去抱她,姜黎修长白皙的腿直接抵在他胸口:「不行了。」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又带着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警告。

他低笑,眼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就想抱你去洗澡。」

姜黎半信半疑地放下腿。

她是真的走不动了。

浴室的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温热的水汽氤氲着。

宋之言轻轻把她放进去,然后,

自己也跨了进来。

姜黎瞪大眼睛:「你怎麽还没走?」

「宝宝,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宋之言勾着那个让她腿软的弧度,笑得又痞又坏,「这种时候,千万别相信男人的话?」

姜黎:……

姜黎想要回家的计划彻底泡汤。

她被宋之言折腾坏了。

她也算彻底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想让她回家。

努力地折腾她。

让她精疲力尽。

次日清晨,姜黎浑身酸痛地醒来,盯着天花板越想越气。

他就是故意的。

宋之言端着一杯温水进来,见她醒了,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姜黎偏头躲开,拿白眼看他。

宋之言摸摸鼻子,知道自己昨天是折腾狠了,这会儿不敢顶嘴,只讨好地笑了笑。

「我想回律所拿私人物品。」姜黎说。

「我帮你拿。」

姜黎给了他一个白眼。

他的意图太明显。

宋之言心虚地别开眼:「我就是想让你在家好好休息。」

这叫想让她休息?

「口蜜腹剑。」姜黎小声嘀咕,拉起被子蒙住头,又探出脑袋补了一句,「我今天让潇潇去拿,你不许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