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这个孩子是你情我愿的啊,就是我们爱的结晶啊。
「悦悦......」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断了他的话。
刘思悦用了最大的力气扇在秦朝脸上:
「你情我愿吗?秦朝,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情愿了?
「我什麽时候答应让你侵犯我了?
「我什麽时候要和你生一个孩子了。
「秦朝,你就是个强!奸!犯!」
秦朝摸着被打红的脸,强奸犯三个字让让他眼底渐渐蓄起了恐怖的风暴。
他一步一步朝刘思悦靠近:
「怎麽?都想起来了?
「不装了?」
他在离刘思悦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想起来的滋味怎麽样?
「开心吗?快乐吗?还是痛苦害怕甚至是羞耻?
「刘思悦,你说你是不是贱?明明忘掉了多好。
「明明老老实实和我结婚多好。
「为什麽非要想起来呢?
「难道你的过往很光彩吗?
「难道你同时被几个男人玩弄是什麽美好的回忆吗?
「刘思悦,你就是个贱人,就是个臭婊子。
「被人玩烂的臭婊子。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看的上你?
「你还高傲起来了,你还摆起谱来了。
「哈哈哈哈。」
他大声地笑着 ,肆无忌惮地侮辱着刘思悦。
甚至还拿来一把镜子对着刘思悦的脸:
「看看,刘思悦,你看看自己现在这个鬼样子。
「残花败柳,说的就是你知道吗?
「可我爱你啊,尽管你已经对我不忠,尽管你已经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但是我依然没有放弃你。
「思悦,宝宝。」
他一直看着刘思悦的眼睛,双手搭上了刘思悦的肩膀:
「我真的不嫌弃你,也只有我不嫌弃你。
「孩子掉了无所谓,我们还能再生。
「但是你必须和我结婚,知道吗?
「明天就去领证清不清楚。」
刘思悦的心脏在尖锐的刺痛。
秦朝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根细针扎进她的心脏。
痛得她汗流浃背。
痛得她不想呼吸。
指甲嵌进了掌心,她咬破嘴唇,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但是她依然没有松口:
「秦朝,想和我结婚,永远没有可能。」
啪!
一直在旁边的任安芬突然一个巴掌给刘思悦扇了上来:
「轮不到你说不。
「你上了我儿子的床就只能嫁给我儿子,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规矩?」
刘思悦二话不说左右两个巴掌还给了任安芬:
「这是什麽鬼规矩?
「我是受害者,我是被迫的,我什麽都不知道被侵犯了凭什麽还要嫁给他?
「恰恰相反,我还可以告他让他坐牢,让他一辈子吃牢饭。
「老东西,你信不信?」
「你告!」
这次说话的是秦朝。
他嘴角扯着狡猾的笑容:
「刘思悦,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看在爱你的份上才好好给你说话。
「如果你不听话,非要逼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你要怎麽不客气?」
刘思悦把手伸进了包包里:
「你一个犯罪分子,还能怎麽不客气?」
秦朝打开了手机,又点出来相册:
「我给你说过,你哥是上市公司董事长。
「你们家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公司的股价。
「你说要是我把这些你放荡的视频都发出去,那些股东会不会拆了你哥的骨头?」
刘思悦终于把刀子从包包里拿了出来。
她就知道秦朝会拿这个威胁她。
所以她没有报警,她要自己亲手解决这个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