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嫿心中知晓,陆卿尘此去,定有一番硬仗要打,锦嫿担心他受伤,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可自己也属实没办法帮他,只能拼命做生意赚钱,毕竟营地里八千张嘴等着吃饭呢!马匹粮草什麽都是银子!
锦嫿一刻也不敢懈怠,就连做梦想的都是赚钱的事,不过个把月时间,酒楼在北境和南启都开了起来。
银子倒是每日大把大把地进,可陆卿尘却始终没有传来消息。
自打那日分别,也再没回过家。
陆卿尘那里,每日只顾着行军打仗,压根儿顾不上给锦嫿写信,只想着尽快攻下京城,将锦嫿接到自己身边,再也不与她分开一日了。
陆卿尘的暗卫营兵强马壮,又有锦嫿在后方源源不断地供给,一路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短短数月,便拿下了数十座城池,一路攻进了玉门关。
前些日子收到朝中赵猛大将军的密信,如今大皇子藉助苍狼势力回朝,把持着朝政,软禁了丽妃和五皇子,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皇帝如今完全被架空,皇城如今已经被苍狼军掌控。
陆卿尘这几日反覆读着师傅的来信,眉头皱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大皇子糊涂!竟为了争皇位引狼入室!
他可知那慕容泽是什麽人!只怕到时请神容易送神难,慕容泽那贼人怎肯轻易帮谁?只怕到时整个大乾都要被他拔层皮!
青龙丶白首见陆卿尘这几日整日研究父亲的密信,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可却没办法破局,也是跟着着急。
如今一城又一城的攻下去,已经打进了玉门关,以这个攻势,再攻几日,打进皇城易如反掌!
可是以苍狼军的实力,这麽容易,短短数月便攻进了玉门关,只怕有诈!
陆卿尘眉心深皱,手微微握拳,片刻后又松开,心中俨然有了主意。
陆卿尘抬眸对锦书道:「锦书,可有胆量为吾潜入皇城,给五皇子送封密信?」
锦书前几次战役表现得英勇无比,刚刚升了少将军,此刻正盼着有任务可以执行,任务又是他最擅长的老本行,自然是满口答应的。
「末将愿为殿下效劳!万死不辞!」锦书颔首躬身抱拳,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陆卿尘摇摇头道:「吾不要你万死不辞,你务必保护好自己,否则你姐姐问吾来要人,吾拿什麽给她?」
想到锦嫿,陆卿尘刚刚心中的杀意全被温热和柔软逐渐代替。
缓了缓情绪,陆卿尘问道:「你姐姐近日可有来信?」
锦书摇摇头道:「禀殿下,并无。」
陆卿尘听锦书如此说,本来温柔的目光立刻暗淡了下来。
锦书又接着道:「不过,前日姐姐差人送来了金银丶补给整整数十辆马车,还给殿下缝制了两身新的里衣。」
陆卿尘这几日都想着怎麽攻破京城,又不伤百姓一丝一毫,将苍狼军驱逐出境的事,竟忽略了身上这件新的里衣竟是锦嫿亲手缝制的。
这丫头,算她还有点良心,他每次听到她的消息,都是她又在哪里开了酒楼丶又在哪里开了米线店,她做的熟食在南启国有多畅销。
却不见她给他捎来一字一句,倒是每月差人按时送来几车白花花的银子,粮草丶补给无数。
他甚至有种错觉,这丫头是不是一心想要包养自己。
若是说当时流放北境,自己一路上都是靠她养。
如今自己带来的这八千暗卫,也要靠这小丫头来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