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皆是申家兄弟丶高家兄弟丶林嫂子一家没见过的饭菜。
锦嫿笑着挨道介绍着,想着若是大家爱吃,那南启的吃食便可在北境打开市场!
申虎嘴里吃着,还不忘打趣兰心道:「锦嫿做的这才叫饭菜,色香味俱全的!」
「锦嫿不在家里的这半年,我们兄弟是起得比鸡早,干得比牛多,吃得比猪差!」
申虎许是喝了些酒,酒劲上了头,将委屈一股脑的全都倒了出来!
谁让锦嫿临出门时将买卖和家都交给了兰心那丫头管!
兰心那丫头心可是真狠啊!一门心思地给锦嫿攒钱,花钱的错处是一丁点也挑不出她的不是!
锦嫿虽也是能攒钱,会过日子的好手,可好歹也是有分寸的啊!
隔几天饭桌上必定给他们兄弟加只烧鸡,即便没有烧鸡,也是日日能吃上几口肉的!
这下可好,锦嫿出了门,他们是上顿菜叶子,下顿剩卤货,后来实在吃不消了,兄弟几人只能一人一碗米饭和着眼泪吃!
更别提换季的新衣裳了!他们虽不能与陆公子比,但看看人家谢威,回来穿的是棉布料子的薄棉衣,他们几个还是穿的锦嫿出门时给买的厚棉衣,整日的干粗活,有的地方都露出了棉花!
若不是想着这活计是给锦嫿乾的,锦嫿回来日子就好过了,如果没有这个念想,几个人早就撂了挑子,上山砍树做工防,也好过给兰心那个小妮子干!
兰心也是满心满眼的委屈,对锦嫿道:「姑娘,你是知道我的,我本是一等的宫女,哪里会做饭的活计!不过是赶鸭子上架罢了!」
「白子里还有那麽多人要管,晚上等送货的工人们回来还要对帐,哪里有那麽多心思研究好饭好菜!」
「姑娘不在这段日子,申家大哥没少挑我的毛病!如今姑娘回来了,可要为我做主才是!」
锦嫿听着,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有各自的委屈和难处!
家里的案子是最难断的,兰心是姐妹,申家兄弟又是大哥,只能笑嘻嘻的活浆糊!
锦嫿从怀里拿出一个在南启皇宫,皇后娘娘赏赐的金镯子,上面还镶着红宝石和美玉,锦嫿亲自给兰心带上,笑嘻嘻道:「我不在家这段日子你属实辛苦了,这回我回来了,若是有谁再给你委屈受,你便只管来找我便是,我既在家,就必定给你做主!」
兰心虽是皇宫里出来的一等丫鬟,什麽好东西没见过,但这麽精致的金镯子,还是第一次见,知道定然是价值不菲的!
兰心急得要摘下镯子:「姑娘!这镯子太过贵重,兰心不能收的!」
锦嫿却阻止她道:「这段日子你替我管着家,还管得这般的好,这是你该得的!」
兰心本来满心的委屈,如今见锦嫿这般的看重自己,心里只剩温暖!
锦嫿又拿出两对金镶玉的耳坠子,递给林嫂子和舟舟母女俩,每人分了一对。
林嫂子自然是千恩万谢地收下了,心里盘算着,这麽贵重的东西,自然是要留给女儿嫁人时做陪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