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锦嫿的丶喝锦嫿的,整日里躺在炕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装模作样地看书,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识字!林嫂子实在是打心眼里瞧不上!
如今寻到了亲弟弟就不一样了,锦嫿也算有了依靠,那两个大男人总不好再赖着锦嫿,做寄生虫了吧!
林嫂子眉目一转问锦嫿:「你那弟弟今年多大了?既是在军营寻到,该也是当兵的吧?不知与我家舟舟是否合适?」
锦嫿心里一颤,锦书和舟舟?合适不合适她倒是不知,但弟弟的婚事,她做得了主吗?
锦嫿也不好驳了林嫂子的面子,便有些为难道:「这弟弟我刚寻到,他这些年也是自己讨生活,吃了不少苦头,独立惯了的,婚姻大事上也未必肯听我的话。」
「不过,我今日回离县,明日他该是来看我的,到时嫂子和舟舟一起相看相看,主要还是要看舟舟的意思。」
林嫂子却不这麽觉得,儿女婚姻大事自然是由父母做主才是!
这个时代,盲婚哑嫁的多到数不胜数,只要是夫婿有能耐,往后的日子总是好过的!
舟舟可是万万不能再走她的老路,嫁了个窝囊的不说,还只生了个女儿,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有好长一阵她在村里是抬不起头的。
林嫂子摇摇头,叹口气道:「妹子,你是不知,若是家里能有一位军爷,那在村里也是横着走的!」
「嫂子倒是不求横着走,只是这些年都是被人说三道四的瞧不起,如今也想把头抬起来活一遭!」
「这也是为舟舟好,难不成你要我为舟舟也在村子里寻一个庄稼汉?一辈子得在房前屋后地打转?」
「你不知道,看你这般的能耐,舟舟那丫头有多崇拜你,她总念叨着要与锦嫿姐姐多学些呢!」
锦嫿倒是不这麽觉得,女子要把头抬起来活,就一定要靠男子?
若是依靠男子惯了,到了人老珠黄那日被厌弃,岂不是更没了活路?
舟舟是她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她自然看得出她是个有心思,坚韧的。
锦嫿便对林嫂子道:「舟舟若是想学,以后跟着我干便是了,只不过我出去谈生意,一向风餐露宿,要吃些苦头,不知你是否舍得?」
林嫂子想着,舟舟总吵着要与锦嫿学本事,若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多半是要高兴的!
可林嫂子自己却希望舟舟嫁个好人家,做兵太太,岂不是一劳永逸!
锦嫿的弟弟,虽是后寻到的,但锦嫿人这般的好,天下也难寻第二,她的弟弟,骨子里也总不会错的。
再者说,与锦嫿也算是知根知底,有她这个大姑姐罩着,日子也总会过起来的!
让舟舟和锦嫿出去跑生意,她是有些犯难的,她心知舟舟是一定愿意的,只是自己心里舍不得女儿吃苦!
锦嫿看出了林嫂子的难处,笑嘻嘻道:「嫂子不必着急答覆我,日子还长,什麽时候想学都可以!」
「但是还是要尊重舟舟的意思,毕竟是舟舟自己的人生,要她自己愿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