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稀饭啊,还是打个蛋汤?」吴月芝犹豫。
「那就蛋汤。」既然她提起来了,那估计是她想喝了。
果然,吴月芝就去打蛋汤。
正好这边弄好,贺建华买的菜也回来了。
大烩菜,过油肉,烧豆腐,生炸丸子,还有个红烧肉。
不管咋说这可把贺万松得意的,他就爱吃肉。
「爸多吃。」秋白露说。
她公公是那种精瘦的人,血压血糖血脂都不高,爱吃肉就吃。
反倒是吴月芝这几年比以前胖了点,但也就是一点,照样没问题。
「吃多少啊,老头子了,吃了也没用。」吴月芝说。
「没用也得吃,缺了一辈子肉,老了老了有这个条件还不好好吃?」贺万松笑呵呵的夹红烧肉。
确实,虽然他们在工人阶级里算是工资不少,但是家里孩子多,六个孩子呢。就算你割点肉,还能大人敞开了吃?
割一斤肉,六个孩子一人吃一块都去掉多少了。
前些年困难,谁家舍得一斤肉一顿吃?
所以这个年代成长起来的人习惯节约,就是源自于他们自幼的物质匮乏罢了。
到了元宵节,秋白露和贺建华回了村里,贺建华今年正月也是难得,虽然值班,但是也有空闲。
孩子们玩儿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爸妈来了虽然高兴,却也警惕。
一般情况下,这就是要把他们带走了。
秋白露看禾宝问,她就反问:「还有三天就开学了,寒假作业写多少了?」
回来都带着呢。
一问作业,三个孩子就开始忙起来了。
禾宝那没有鞋带的棉鞋好像鞋带开了,蹲下去了。
豆宝忽然发现姥爷去年秋天就垛好的玉米垛好整齐啊。
穗宝扭头看着枣树上那没被打下来的几颗风乾枣子好像忽然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