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耳中塞着隐形耳机,腰间鼓鼓囊囊,动作专业而警惕。
随后,迈巴赫的后门被恭敬地拉开。
许映戈先下了车。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长裙,长发披肩,端庄优雅。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连夜从京城坐专机赶来,又转乘汽车,一路上几乎没有合眼。
但她的眼神依然明亮,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找到了站在台阶上的唐昊。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一丝歉意——让唐昊等这么久,不好意思;
有一丝期待——希望唐昊真的能治好爷爷,让自己彻底摆脱那个叫叶辰的混蛋;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父母和爷爷经常唠叨,希望她撑起许家!
可对于天性爱玩的许映戈而言,做大家族的话事人,实在太累了。
她想有个人可以依靠,然后自己可以无忧无虑的玩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转身,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扶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许老爷子拄着拐杖,腰背微驼,但精神很好。
他的头发全白了,但梳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根都服服帖帖。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褪色的勋章——那是他当年在战场上荣获的,几十年不曾离身。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透着岁月沉淀后的睿智与锋芒。
他站在那里,即便拄着拐杖,依然有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唐董。」许映戈抬起头,看到唐昊已经迎了上来,微微一笑。
唐昊快步走到许老面前,没有急着握手,而是先微微鞠躬,姿态谦逊而恭敬。
然后他才伸出双手,稳稳地握住了许老爷子的手。
「许老,一路辛苦了。里面请。」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温和而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