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双膝一弯，就要跪下。

「杨老！」唐昊连忙扶住他，「您这是做什么？」

「唐董，我有眼不识泰山。」杨清河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活了五十八年，自以为见过天下好画。」

「今日一见，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刚才不该质疑你，不该轻视你，更不应该出言不逊……」

「唐董，我为自己刚才的失礼和傲慢向你道歉。」

唐昊扶着他坐回去，语气温和：「杨老不必如此。」

「您是长辈，我是晚辈。」

「您的质疑是正常的，换作任何人都会有疑问。我不怪您。」

杨清河看着唐昊，眼中满是敬佩。

他见过很多有才华的年轻人，但大多恃才傲物，容不得半点质疑。

唐昊不一样，他有才华，有涵养，有气度。这样的人，太难得了。

「唐董，我想拜你为师。」杨清河忽然说。

众人皆惊。

杨清河——华夏美术家协会副会长，画坛泰斗，居然要拜一个比他年轻的人为师？

唐昊摇摇头：「杨老，您这让我为难了。您是我的长辈，我不能收您为徒。」

「而且，绘画靠的是天赋，不是传授。」

「我能画出来，但教不了别人。如果杨老乐意，我倒是可以跟您一起沟通交流！」

唐昊的技能来自于系统，虽然自己也有传授解惑技能傍身，但他实在不愿意教一个老头画画！如果换做是杨娅香，唐昊是百分百乐意传授的！

杨清河叹了口气，他知道唐昊说的是实话。

真正的艺术，是教不出来的。天赋丶悟性丶灵感，缺一不可。

「好啊，这样甚好！」杨清河点头赞许地说道，「希望以后我们能经常见面。」

「一定！」唐昊点头。

「那唐董能否赠我一幅画？」杨清河又问，眼中满是期待，「不需要多复杂，哪怕只是随手几笔，我也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