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
他比父亲当年创立堂主时还年轻一些。
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扩张白虎堂的势力,去吞并那些小帮小派,去与唐昊分庭抗礼。
一个星期前,他还只是一个被父亲压制的少堂主,有名无实,做什么事都要看父亲的脸色,连在堂口会议上说话都要小心翼翼。
一个星期后,他就是白虎堂的堂主,手握重权,睥睨一方——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发号施令,让所有人匍匐在他脚下。
一个星期前,他还要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野心,生怕被父亲看穿,生怕被堂口的老人架空。
一个星期后,他已经把那些碍事的老家伙清除乾净,再也没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
一个星期前,他还担心自己的计划会失败,会身败名裂,会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他站在权力的巅峰,俯瞰众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志得意满。
「爸,」岳振涛轻声说,像是在对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说话,「你看,我把白虎堂管得很好。比你活着的时候更好。」
「你放心,我会把白虎堂发扬光大,让它成为江城最大的势力。」
「我会让所有人都记住我岳振涛的名字,而不是你岳撼山。」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怨毒:「你活着的时候,看不起我,说我无能,说我不配做你的儿子。」
「现在,你看看,到底谁才是无能的人?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父亲的印章。
那是一枚鸡血石印章,上面刻着「岳撼山印」四个篆字,刀法老辣,笔力雄健。
岳振涛将印章翻过来,看着底部那几个凹陷的字,忽然有一种将它砸碎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
这枚印章还有用——至少在他正式接任堂主之前,还需要用它来发号施令。
「至于叶辰……」他将印章放回原处,目光变得阴冷,「我会解决他的。我会让他为你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