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岳振涛不想隆重,而是他根本没心思。
他急着接手白虎堂的权力,急着清除父亲留下的旧部,急着把白虎堂彻底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葬礼当天,他只在殡仪馆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匆匆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甚至连父亲的骨灰都没有多看一眼。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
「那是他亲爹吗?怎么感觉他一点都不伤心?」
「嘘,别乱说。人家是白虎堂的少堂主,忙得很。」
「忙?再忙也不能连亲爹的葬礼都不参加完吧?」
「算了算了,不关我们的事。」
岳振涛听不到这些话。
就算听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他坐在车里,手中拿着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那是岳撼山的嫡系——堂主丶副堂主丶各个堂口的负责人丶岳撼山的保镖丶司机丶管家……还有岳撼山的小妾们,以及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他们的职务丶住址丶手下有多少人丶对岳撼山的忠诚度如何。
这份名单,岳振涛准备了整整三年。
从三年前开始,他就一直在暗中调查父亲的嫡系,记录每一个人的信息,分析每一个人的价值。
那些对他有用的,他可以留。
那些对他没用的,必须除掉。
那些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一个都不能留。
「先去城北。」他对司机说。
……
城北,是白虎堂的一个堂口,负责人叫赵铁山,是岳撼山的老兄弟,跟着岳撼山打天下二十多年,忠心耿耿。
在白虎堂,赵铁山的威望仅次于岳撼山。
如果他要反对岳振涛,至少能带走一半的兄弟。
所以,岳振涛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他。
车子停在赵铁山的别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