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下来。
「小伟的事,警察会查。如果是冤枉的,自然会还他清白。如果是他做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那就让他承担后果。」
「至于继承人……」他看向吕浩,「你暂时接手公司事务。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说。」
吕浩心中狂喜,但面上依旧谦逊:「爸,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白璐气得浑身发抖,但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转身走出书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找最好的律师。还有,帮我查一下吕浩最近跟谁来往密切……对,不惜代价。」
……
吕伟的隐秘公寓。
吕伟躲在黑暗中,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小伟,你爸让吕浩接手公司了。警察在到处找你,千万别回来。妈会想办法。」
吕伟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管最后能不能证明清白,他的名声已经毁了。
吕氏集团的继承人,变成了一个绑架杀人的嫌疑犯。
即使最后洗清冤屈,也不可能再继承家业。
而吕浩,正得意洋洋地坐在他的位置上。
「吕浩……」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满是恨意。
他想起一个人——唐枫。
唐枫是他的死党,从小一起长大。
唐枫的父亲唐昊,是江城首富,手眼通天。
如果能找到唐枫,让他帮忙求情,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唐枫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枫哥……」吕伟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我出事了。」
电话那头,唐枫的声音带着关切:「我听说了。你在哪?安全吗?」
「我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枫哥,你能不能帮我……跟你爸说说?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
唐枫沉默了片刻。
「好。我帮你。我爸虽然严厉,但最讲道理。你等着,我这就出院,回去跟他求情。」
「枫哥,谢谢你……」
「别说了,你是我兄弟。我不帮你谁帮你?」
电话挂断。
吕伟握着手机,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也许,唐昊能帮他。
也许,一切还有转机。
……
江城城和医院,VIP病房。
唐枫挂了电话,从床上坐起来。
他在医院养伤已经快大半个月了,早就憋坏了。
每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聊得要死。
如今终于有了藉口出院,他恨不得立刻飞出去。
「护士!护士!」他按了呼叫铃。
一个年轻护士小跑着进来:「唐少,怎么了?」
「我要出院。」唐枫说着,已经开始穿衣服。
「可是您的伤还没完全好,唐院长说要再观察几天……」
「观察什么观察?我好得很!」唐枫三两下穿好衣服,抓起手机和钱包,「我走了,回头跟我姐说一声。」
「唐少!唐少!」护士追出来,但唐枫已经跑进了电梯。
他出了医院大门,拦了一辆计程车。
「去寰宇山庄。」
计程车驶入夜色中。
唐枫靠在座椅上,长出一口气。
终于出来了。
这段时间在医院,他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
而且看了自己父亲一桩又一桩的壮举,他都恨不得让父亲把所有本领传授给自己!
什么车神技能,咏春拳法,都是他想学的!
现在好了,可以回家了。
他掏出手机,给吕伟发了条消息:「我已经出院了,马上到家。等我消息。」
吕伟很快回覆:「枫哥,谢谢你。」
唐枫笑了笑,把手机塞回口袋。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计程车后面,一直跟着一辆黑色的SUV。
……
寰宇山庄,书房。
唐昊还在跟唐琴讨论吕氏集团的事,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唐枫。
「枫儿?」他接起电话,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便宜儿子,自己故意把他晾在一边,没想到这么大半夜的,居然来找自己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唐枫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丶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
「唐昊,你儿子在我们手上。」
唐昊的瞳孔猛地收缩。
「想要他活命,就停止对吕氏集团的阻击。否则,你等着收尸吧。」
电话挂断了。
唐昊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眼中,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阿里?」唐琴察觉到不对,站起身,「怎么了?」
「枫儿,被人抓了。」唐昊的声音冰冷如铁。
唐琴的脸色瞬间变了。
「谁干的?」
「不知道。」唐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但不管是谁,他们都会后悔。」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林紫嫣的号码。
「紫嫣,枫儿被人绑架了。马上发全市协查通报,封锁所有出城通道。另外,发布追杀令——谁能提供线索,赏金一千万。谁能救出枫儿,赏金一个亿。」
「明白!」
电话挂断。
唐昊转过身,看着唐琴。
「琴儿,吕氏集团的阻击,继续。不但要继续,还要加大力度。」
「阿里,枫儿他……」
「他们抓枫儿,就是想让我停手。」唐昊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如果我停了,他们就赢了。所以,我不能停。」
唐枫这个反派,就是道具人,又不是真的自己儿子,管他死活!
正好利用唐枫,狠狠的收拾一下自己的对手!
不得不说,原主「爱子」这个人设是真心的好,可以让所有人都认为他唐昊最在乎唐枫!
「不但不能停,还要让他们知道,动我儿子,比动我本人更严重。」唐昊说道。
唐琴点点头,眼中满是敬佩和担忧。
「阿里,我立刻安排人去找枫儿。」
「不急。」唐昊说道。
「我们从长计议!」唐昊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洒在他身上,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
他的眼中,怒火在燃烧,杀意在凝聚。
「不管你是谁,」他低声说,「你都要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