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狱警看清江也的脸，先是一愣，紧接着神色变得慌乱。

果然如此。

江也将对方的慌乱尽收眼底，不紧不慢地收起武装，站定在狱警面前。

狱警眼中凶光骤现，趁这空隙猛地从地上弹起。

「既然你托大，我就再杀你一次！」

他双拳一握，锈蚀的长矛在手中闪现，直刺江也咽喉！

「啪！」

江也单手攥住矛锋。

「咔嚓！」

矛锋应声而断。

江也抬腿将狱警踹倒，手腕一甩，断刃激射而出。

「啊！」

狱警被矛锋贯穿腹部，钉死在地，鲜血涌出。

他忍痛抬头，看向走近的江也，脸上终于露出深深的恐惧。

「你到底是人是鬼？」

被他杀死的江也，绝对没有这份力量。

江也缓步走近，蹲下身，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鬼。」

「从地狱爬上来，专程找你的鬼。」

「把你知道的吐乾净，能少遭罪。」

狱警脸上横肉抽动，虽然心中恐惧，但他到底是在泥潭里打过滚的人，深知此刻开口就是死。

「你保证放了我？」

他声音嘶哑，眼睛死死盯住江也。

江也连眼皮都懒得抬，伸手捞过狱警的胳膊，向外一折，只听「嘎巴」一声，森白的骨茬便从肘部刺了出来。

「呃啊！」

狱警痛的哇哇大叫，冷汗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说？」

江也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狱警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却硬是从牙缝里挤出：「除非你保证放了我！」

江也眉梢微动，没想到这家伙还挺狠，沉默了一下，点头道：「我这次不杀你，下次再见到你，你必死。」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得到江也肯定，狱警悬着的那口气骤然泄了。

「……是刘冠华。」

他嘴唇哆嗦，松口道：「他是我们的局长，要我必须封你的口。」

「刘冠华……」

江也口中重复这个人名，在他的记忆中，二人并没有交集。

「为什麽要灭我的口？」

狱警摇摇头，疼痛让他额头密布冷汗：「我也不知道。」

江也眯起眼睛。

「我真不知道。」

「我是什麽罪名抓进去的？」

狱警还是摇头：「卷宗在刘冠华手里，你的案子，是他亲自督办的，没有公开。」

「他住哪里？」

狱警面露犹豫，他当然知道江也要做什麽，可一旦消息走漏出去，刘冠华知道是自己卖了他……

「咔！」

江也一脚踩在狱警被折断的骨茬上。

「啊……滨江路花园街海悦……」

「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麽名字。」

「马，马野。」

听见狱警完整报出地址和他的名字，江也才抬起脚，眼神落在这个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家伙身上。

看出江也眼神中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