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临猛然睁开眼,嘴角竟是咳出了一口血。
「奇怪!这大道葬天经,明明不难练……但我的真气为什麽没办法在丹田凝结?」
萧君临擦去血迹,忽然想起,「对了,原主儿时生了一场重病,导致体弱多病,难以习武!奶奶的,我得先改善体质!」
此时。
萧君临背后。
赵满福已经回来了,后面还抓着一个下人。
萧君临停止修炼起身。
下人满脸惊恐,看到萧君临的瞬间,就跪在地上,「世子殿下!不是我呀!我没有出卖王府!」
赵满福拱手,正准备说话,萧君临抬手阻止了他,随后自己蹲在下人面前,「或许真有误会,别紧张,先起来说话。」
将下人搀扶起来后,萧君临微笑问道:「本世子并非嗜杀之人,这样吧,你只要说出,是宫内哪位让你监视我王府的,我就给你一千两,不过,你拿了钱可要离开京都,免得被他们寻仇。」
说着,萧君临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
下人接过后,眼珠子一亮,「殿下,这……」
他心里乐开了花,这世子真是败家子,若不是镇北王的儿子,恐怕早就败光家产了……下人满脸诚恳,向萧君临低声:
「是……是宫里的人!陛下身边的掌印提督陈敬,他让小的监视王府的一切,特别是北境送来的东西!
另外……三皇子殿下也给了小的钱,让小的把同样的情报,也分享给他一份!顺便,嘿嘿……看看世子夫人有没有委身殿下……」
又是姜战……还有他背后的皇帝!
萧君临双眼一凝,笑道:「哦?那你怎麽说?」
下人将银票收进怀里,「小的只说了北境的事,至于世子与夫人今晚的……嘿嘿,小的还没说,殿下放心,小的再也不会说了。」
下人说完随即拱手:「小的已经知无不言,这就离开京都,殿下告辞!」
「好,路上小心。」
萧君临微笑,给了赵满福一个眼色。
此时下人正转身往王府大门快步离去,赵满福收到命令,当即一掌轰出!
强横的掌力破空而去,隔着接近十米,却瞬间将下人炸成了一团血雾!
随后赵满福欣慰地看向萧君临,「老奴已经查到了罪证,却没想到殿下竟然能直接让他认罪。」
萧君临挑了挑眉,「老赵呀,你把我的银票也打碎了,从你俸禄里扣。」
「啊这……」赵满福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去下人的尸体周围找银票碎片。
此时门外,又有人进来请示:
「世子殿下,昨晚大婚,夫人带来的一百多名下人,现在还在府内,等候分配住所。」
「一百多人?苏婵静那八婆,当我开善堂的?」萧君临挥了挥手:「让他们滚。」
赵满福捡着银票碎片一边道:「殿下,那夫人那边,需要老奴去交代一番吗?」
他印象中的萧君临,是非常尊重苏婵静的,所以担心萧君临一时冲动,得罪了苏婵静。
「这里我做主,用不着经过她同意。」
萧君临问道:「对了老赵,你武功不低,我想问你一件事。」
「殿下请说!」
「如果我想要练武,要怎麽改善体质?」
「练武?」
赵满福纳闷,「殿下身子骨弱,老奴以前让您练武,您不是不乐意吗?」
难不成是昨晚表现不好,被世子妃嫌弃了?现在想进步了?
「你眼神这麽无良,在想什麽呢?」萧君临拍了下赵满福脑袋,「到底怎麽改善体质,赶紧给我想办法!」
赵满福摇头,「难!殿下的身子骨老奴是知道的,即便是用上好的药材长期浸泡,也无力回天,老奴奇怪的是,殿下儿时到底得的是什麽病?」
萧君临傻眼了,「那老子岂不是废了!药材没用?那有没有什麽功法?」
「功法?」
赵满福好像想起了什麽,猛地一拍大腿,「倒是想起个事!国公府,就是世子妃的娘家,听说有一本叫《太初洗髓经》的内功心法!
据说这经书是先帝赏给苏家祖宗的,有重塑经络,脱胎换骨的奇效!
要是能拿到这本经书,殿下或许能练武!」
萧君临眼睛一亮,这东西来得太及时了,「苏成只有一个女儿,这麽宝贝的东西,肯定是传给苏婵静了吧?会不会跟着她的嫁妆,一起送到王府来了?」
提到嫁妆,赵满福的脸色一下变得很古怪,「殿下……世子夫人她没嫁妆,你不是知道吗?」
萧君临脸上的笑容僵住。
好家夥!
聘礼收了一百万两,嫁女儿连个屁的嫁妆都不出?
这苏家从老到小,是铁了心把他当冤大头,只想吸他的血!
「这事儿没完!」既然练不了武功,那就先把贱人收拾了,萧君临下令道:「老赵,让苏家那群吃白食的,带句话回去给苏婵静和她爹,另外,帮我拟个奏摺,送去给皇帝!问问他怎麽教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