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和赵家也再无翻身的机会。
思索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坚定不移。
「传令下去,全军急行军!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京城。」
亲信领命而去,赵大将军望着营帐外的夜色。
成王败寇,只差这最后一博。
......
千里迢迢还未赶到京城的赵大将军,都得知了睿王在京城民众心目中的形象。
作为睿王本人又怎会不知当前的民间流言于他很是不利。
他这些日子也是心烦意乱。
白日里与同党共商大计。
夜里,他又在议事厅里冲几位幕僚大发雷霆。
「可恶,民间对本王诸多非议也就罢了!」
「宫里那老东西也全当不知,他是不是五石散磕多了?」
「放任那些无知小民侵犯皇室尊严?」
「他不但不加以制止,还在这时候,解除燕王的禁足。」
三位幕僚听的胆战心惊。
这睿王是真没把他们当外人啊!
这麽大逆不道的话张嘴就来,这要是传了出去。
睿王别说继承皇位,脑袋都得跟着他那张破嘴一起搬家。
为首的幕僚硬着头皮上前,拱手道:
「王爷息怒,民众的言论虽于您不利,但也并非不能想法子挽回。」
「咱们可找些文人墨客撰写文章,宣扬王爷之贤德。」
「再让他们在市井茶馆等地宣读讲解,以正视听。」
「至于陛下解除燕王禁足,想来是陛下念及父子之情。」
「也是看在卢国公府的情面上,才放燕王出府陪着燕王妃回门,王爷不必过于忧虑。」
睿王修长的手指紧抓着座椅扶手,冷哼一声。
「燕王刚出来,就带着他那位燕王妃去宫里走动。」
「这几日频频外出,必是要与本王作对。」
另一幕僚赶紧补充。
「王爷,燕王失去了镇国公府的依仗,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不足为惧。」
「只等赵大将军的兵马赶到京城,您率兵入宫,拿到传位圣旨,便可掌控局面。」
「届时别说平民百姓不敢再说您的不是,满朝文武也会对您俯首称臣。」
「至于燕王,您要是看着同为皇室血脉丶兄弟情义的份上,将他禁足一辈子也不成问题。」
睿王听后,脸色稍有缓和,轻嗤一声。
「天家哪有什麽兄弟情义?生来就是竞争对手。」
「兄友弟恭那是做给外人看的假象罢了。」
「八皇子毅王,自打镇国公府出事后,就鞍前马后跟在本王身边。「
「等本王登上皇位,许他一世富贵亦无不可。」
睿王说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大皇子宣王.....他是皇后所出,且与皇位无缘,本王一直没想招惹他。」
「不过嘛!本王登基后,他和皇后的气数也该尽了。」
「五皇子康王,呵呵,本王这次讨伐的名头就是他。」
「若不是他蛊惑陛下服食五石散,陛下也不会这般疏于政务。」
「三皇子厉王.....也可寻一由头将他赶出京城。」
三名幕僚不敢出声打断。
王爷正在计划登基之后的事呢!
这时,睿王突然看向孙幕僚,语气冰冷森寒。
「让你去穆尚书府提亲,这点事都做不好,本王要你有何用?」
「这要是金临在,当天就把人给本王带回来了。」
孙幕僚吓得赶紧下跪。
「王爷,穆尚书好歹也是兵部尚书,属下怎好胡乱,这样于您继承皇位不利啊!」
「兵部尚书掌管着军事行政事务,咱们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坐在主位上的睿王不耐烦的打断他。
「都退下吧!容本王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