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虎刚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神色更认真了些。
「还没呢。昨日父亲只带我去了宗祠,封号的事得等陛下那边议完。」
「这次回来,是要跟大哥你说说昨日的情况。」
无敌一听这话,起身拱手说道。
「少主有正事要谈,属下这就去门外守着,免得有闲杂人等进来。」
陆沉想说这里没外人知道。
但转念一想,这会大门敞开着,有人把守也好!
便轻轻点了点头。
常胜见无敌领了差事,不甘落后的跟了上去。
正厅里一时就只剩下陆沉丶宁虎丶平安丶月初四人。
宁虎开口说道。
「昨日我和父亲去到宫里,便先去养心殿拜见了老皇帝。」
「老皇帝看着身体无大碍,不过他像犯困似的。」
「总是打着哈欠,他的宫殿里很凉快,还有一股子药草味儿。」
「父亲向陛下禀明了认我归宗之事,还呈上了我那枚玉佩。」
「陛下听后,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并未多问就让礼部官员带着我前往皇室宗祠。」
「父亲则是留在养心殿里和陛下叙话。」
「皇家宗祠庄严肃穆,周围的侍卫神情肃穆,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进入宗祠,里面供奉着历代皇室祖先的牌位,灯光昏黄,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礼部官员拿出皇室族谱,仔细核对了我的生辰八字和相关信息。」
「确认无误后,便开始庄重地进行添名仪式。」
「整个过程中,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当我的名字『轩辕宁虎』被正式添入族谱后,添名仪式也就结束了。」
「我在官员的提示下,向祖先牌位行了大礼,礼部官员说会尽快商议我的封号之事。」
「之后就有内侍公公带着我回到养心殿。」
「大概添名仪式用了不少时间,彼时,父亲已等了我好一会。」
「他说还要带我去太后的永寿宫,去给皇祖母请安。」
「就在那时,有侍卫来报,说是宣王给陛下送来了一辆新型车驾。」
「我当时听闻此事,真担心宣王把萧鹤张彪怎样了,便暗示着父王跟着去看看。」
「父王心领神会,便向陛下告罪,称也想去瞧瞧那新型车驾。」
「陛下倒是爽快地应了,于是我们随着陛下一同前往停放车驾之处。」
「一路上,我的心都悬着,生怕萧鹤和张彪出了什麽意外。」
「到了一处场地空旷的宫殿,果然看到咱们的行商车停放在那里。」
「宣王看到我,很明显的抽了抽嘴角,大概在想我是怎麽混进皇宫的。」
「待他行过礼,父王给他介绍了我,宣王装出完全不认识的与我说了两句。」
「我当时很想问问他,他把萧鹤和张彪怎麽了?」
「但旁边有不少人,我强忍着内心的紧张和愤怒,听宣王的介绍车辆。」
「宣王说这是他偶然得到的能日行千里的车驾,还说是为皇宫运送冰块提供便利。」
「他特别向陛下强调,这车辆不能确保安全,搞不好随时会散架。」
「建议陛下安排人检查车辆的安全,还说日后要是出了事故与他无关。」
「陛下随手指了一位公公进去看看。」
「公公在里面坐了一会出来说,那车里好凉快。」
「陛下当时就露出笑容,说「凉快好啊!」
「回头就问宣王,「这车怎麽走?」
「我也紧紧的盯着宣王看,想知道会驾驶这车辆的张彪丶萧鹤去哪了?」
「宣王恭敬的对陛下行礼,说会驾驶车辆的人没有陛下召见,不能出现在陛下面前。」
「所以,停放好车辆就出宫去了。」
「陛下当时就瞪了他一眼,说「不知道让人候着等朕召见?」
「宣王腆着笑脸说「下次一定记得。」
「随后,他就向陛下讨赏,陛下大手一挥,让内侍一会给宣王府送去黄金千两,贡锦十匹。」
「并让宣王尽快送会驾驶车辆的人进宫。」
陆沉几人听完还未说话。
在后院帮月红暗香挂晾衣绳的王伯就走了进来。
看到宁虎就笑。
「宁虎回来啦?晟亲王那边怎样,和皇帝老儿提过赦免陆家的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