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装女子将他抱进怀抱里,惊的「啊!」了一声。
冲身后跟着的嬷嬷急声喊。
「快,快去找府医来,...他手背破了一块皮。」
记忆回笼,宁虎看向自己右手手背。
那里留有一道看似烫伤的伤疤.....
去流放地的路上,他做饭时被暗香看到。
暗香还笑着问要不要涂抹药膏将这疤痕祛除。
当时自己怎麽答来着?
好像说了膏药珍贵,犯不着用他在手上......
陆沉见宁虎看了那树好一会,便顿住脚步给他解释道。
「这是玉兰树,树身高大,开花时清雅的香气袭人。」
「因「玉堂富贵」的寓意被广泛种植于亭台楼阁周围,耐寒性强,南北两地均可种植。」
「这位公子说得不错,玉兰树的寿命通常在五十至一百年之间。」
「这棵玉兰树,少说也有六七十年了。」
晟亲王缓步走来,视线一直停留在宁虎的脸上,这张脸像极了他娘。
「我初入这王府时,它便已在此,每年花开时节,满院飘香。」
「我时常会带着年幼的儿子在树下玩耍。」
晟亲王说话间就已经走到了宁虎的面前。
声音温和的像怕吓跑了他。
「孩子,我能看看你的右手吗?」
宁虎抬眸与他对视。
眼前的男人与记忆里自称爹爹的人逐渐融合。
又比记忆里沧桑了不少。
他衣衫简朴,不似记忆里那般雍容华贵。
但那份慈爱不减当年。
宁虎伸出了右手。
晟亲王只看了一眼,就险些溢出眼泪。
「孩子,你就是我的孩子,你娘呢?你们怎麽狠的下心,这麽多年不回来见我?」
「我娘?」宁虎用力去想,可他什麽都记不起来。
「我.....记不清了,这些年我忘记了从前所有的事情。」
「好似从义父捡到我那天才有了记忆。」
「刚刚走进这座府邸,我隐约想起一些与这里有关的画面。」
「您和一位宫装女子都叫我——琳琅。」
晟亲王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对,那位宫装女子便是你娘,你名叫轩辕琳琅,是我和她唯一的儿子 。」
「可我没保护好你们母子俩,在你八岁那年,我带兵去剿灭山匪。」
「那山匪老巢易守难攻,你娘带你去「普陀寺」为我祈福,遭人暗算......」
晟亲王打住话头,这才想起旁边还站着一位陌生公子。
还有给陆沉他们领路的护卫,也在一旁不眨眼的看着宁虎。
晟亲王转头对那侍卫道。
「你去找管家,就说本王的儿子回来了,这时要招待贵客,要他准备上好的茶水糕点过来。」
侍卫领命后匆匆离去。
晟亲王这才将目光转向陆沉,带着歉意说道。
「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我这一时激动竟忘了礼数。」
「多谢你将我儿子平安带到此处,本王定当厚谢。」
「还请随我入花厅一叙,我想知晓琳琅他这些年是怎麽生活的。」
陆沉微微欠身,礼貌回应。
「王爷客气了,晚辈正有此意。」
三人进了花厅,晟亲王邀请他俩入座,手却是抓着宁虎的手不肯松开。
宁虎见花厅里没有伺候着的下人,抓紧时间说道。
「王爷,这位公子以我来说不是外人,他是我大哥,也是镇国公府的三少爷陆沉。」
晟亲王嗔怪的看着宁虎。
「嗯,镇国公府的三少爷陆沉,等等,你刚刚叫我什麽?」
「孩子,我是你亲爹,你可以叫我父王或者父亲,也可以叫我爹爹.....」
陆沉......
这麽轻易就相认了吗?不用来个滴血认亲啥的?
宁虎甚至没拿出能证明他身份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