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这大齐的天下,迟早是本王的。」
「皇帝老儿整日沉迷于五石散,不理朝政,朝堂上下乌烟瘴气。」
「唯有一争之力的燕王也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他公然忤逆陛下的旨意,杀了宣旨太监,被禁足在燕王府里不得外出。」
」赵大将军也觉得这是大好时机,本王又何惧之有?」
轩辕墨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锐利如刀。
「不出半月,赵大将军的骑兵便会抵达城郊三十里的驻马坡。」
「届时本王以『清君侧丶除瘾疾』为名,亲自开城相迎。」
其中一位幕僚仍心有馀悸,颤声道。
「可宫里还有御林军分班轮守。」
「更有御前侍卫长容衡率领的龙吟卫,守护在陛下寝宫周围。」
「此人向来忠于陛下,若他带龙吟卫誓死阻拦.....」
「容衡?」
轩辕墨嗤笑一声。
「此人对陛下忠心不假,可他好男风。」
「他从香公馆带回去的小郎君正是本王安插的眼线。」
「至于李统领,在镇国公府满门获罪时,不正是尔等提议以高官厚禄将其拉拢。」
「只要赵将军兵临城下,御林军自会倒戈。」
三位幕僚想想逼宫造反这事几乎十拿九稳。
便调转马头,对睿王拍起了马屁。
「王爷英明神武,此等布局可谓天衣无缝。「
「眼线暗藏,名利诱将,御林军倒戈指日可待,这皇位迟早是王爷您的囊中之物。」
一位幕僚率先谄媚道。
另一位赶忙附和。
「王爷谋略过人,运筹帷幄之间便能掌控全局。」
「待赵将军一到,冲进皇宫直捣黄龙,陛下也只能乖乖禅位于您。」
最后一位幕僚拱手道。
「王爷英明,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镇国公府已经满门获罪,赵大将军尚未回到。」
「越是这种时候,王爷您越是不能有所动作,以免节外生枝。」
「至于那陆世子,孤身一人成不了气候,等您登上大宝,随时可将他处罚了。」
睿王斜睨着最后说话的这个幕僚,冷冷道。
「你倒是说得云淡风轻。那陆承祖坏我好事,让我沦为街头笑柄。」
「此仇不报,本王难消心头之恨。」
「若真等本王登上皇位再去处置他,旁人还以为本王怕了他不成?」
那幕僚被睿王不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赶忙跪地,惶恐道。
「王爷息怒,是属下考虑不周。」
「只是如今大局为重,陆承祖不过是疥癣之疾。」
「若因他扰乱了王爷的大计,实在不值。」
轩辕墨冷哼一声,并未立刻回应。
他在厅殿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道。
「本王自然知道轻重缓急,只是这陆承祖从南方都赶回来了。」
「本王派出去的临公公他们却未传回丝毫消息。」
「事有蹊跷,本王怎能心无芥蒂?陆承祖,本王自不会让他得意太久。」
「本王听说镇国公府获罪抄家之时,陆承祖那位世子夫人拿着和离书才躲过一劫。」
「既然和离了,本王也不嫌弃。」
「打算将那位世子夫人抬进府中做本王的小妾,你们意下如何?」
三名幕僚面面相觑。
千秋霸业当前,怎又扯上后宅之事了?
轩辕墨面上也有些尴尬。
早年他曾心悦过穆汐颜,想娶穆汐颜为他的王妃。
只是后来得知,穆汐颜与镇国公府的陆世子早就定下亲事。
他贼心不死,恼恨之馀——命金临暗伤了陆世子。
以金临不显山不露水的本事,让陆世子不能人道完全不成问题。
轩辕墨等着他俩的婚事因此而解除。
可他等啊等啊!等来的却是他俩正式成亲的结果。
那时的镇国公府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轩辕墨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陆承祖怎样。
只得退而求其次的娶了户部尚书的嫡女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