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摸了摸自己的仿真面皮,好似有些痒。
轩辕啄凑近一些。
「要不,我帮你把面具摘下来,不然,我瞧着你这张陌生的脸,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明儿一早就要走,而且没有夫人帮忙,我自己也做不到天衣无缝的贴合上去。」
陆沉话刚说完,轩辕啄就接话道。
「这不还有我吗?今晚我与你秉烛长谈。」
「天一亮我帮你重新戴上,粘合的胶水可有带来?」
陆沉想到月红说的,尽量缩短戴面具的时间,便答应下来。
任由轩辕啄帮他将面具取下来,小心的装进专门用来存放的锦盒里。
轩辕啄看到他脸上起了一层红疹子,使唤凌风去打来净水帮他净脸。
「凌风,你去我的寝殿取药膏过来......」
「算了,别去了,你去厨房让人送些膳食过来。」
凌风领命而去。
陆沉这会舒适了不少。
「表兄你不是有了燕王妃麽?晚上不回寝殿,她会不会派人来找?」
轩辕啄冷嗤一声。
「她算什麽燕王妃,不过是内务府一顶大红喜轿送进来,堂都没拜。」
「我与她分房而居,自今也未搭理过她。」
「这次与你见面,我让大管家安排了一名替身,在我寝殿里歇下了。」
「毕竟她带来的人里,也不知有没有监视我的人,防着些也是有必要的。」
陆沉点点头。
「这里是否绝对安全?」
「放心,我的暗卫都调过来了,有他们守在外边,咱俩说的话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轩辕啄神色认真的看向陆沉。
「表弟你是不是有了计划,快与我说道说道,咱俩也好共同商议。」
陆沉也不绕弯子,将宣王欲与轩辕啄结盟的事尽数告知。
轩辕啄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行,大皇兄与我从未有过抵牾,我倒是听闻他幼时染上天花与睿王的母妃有关。」
「与他结盟倒也不失为好事,至少,他这次就帮到你们了。」
敲定这事,陆沉便提到了兄长带着免死金牌去御前请求赦免之事。
轩辕啄思索片刻。
「你们既然找到了免死金牌,依我之见,最好还是在朝堂之上见真章。」
「当着文武大臣拿出来为镇国公府请求赦免。」
「如此这般,光明正大的令陛下不好当众驳回。」
「陛下一向注重明君的声誉。」
「若在众臣面前拒绝免死金牌的效用,定会引发诸多议论,有损皇室威望。」
「毕竟镇国大将军并非被定为谋逆不可赦的罪行。」
陆沉微微皱眉。
「可万一陛下在朝堂上来一句「容后再议」。
「便能暂时压下此事,甚至......可以一拖再拖,拖延到陆家男丁斩首之后.....」
轩辕啄轻笑一声,眼中满是笃定。
「陛下若强行用拖延的法子,便是公然违背先皇旨意。」
「先皇亲赐免死金牌,那是对镇国公府功勋的认可。」
「陛下若罔顾此事,群臣心中定然不服。」
「届时,朝堂上定会有正义之士站出来为镇国公府说话。」
「陛下亦会有所顾忌 ,只可惜我如今被禁足在燕王府,无法上朝为陆家谏言。」
「宣王他.....这些年一直在办实事,几乎没参与过早朝。」
「睿王却是每次都参与早朝,西北事件极有可能是他一手谋划。」
「他自然不想陛下轻易赦免陆家男丁,必然会从中作梗。」
燕王揉了揉太阳穴,接着道。
「宣王能想到与我们结盟,睿王那边不知又拉拢了哪些人。」
「不过,在朝堂之上,他能反对赦免的理由,唯有质疑这免死金牌是否先帝御赐。」
「他可以使用拖字决,提出严谨处理此事。」
「需调出关于免死金牌的宗档,核实过后再议。」
「万一这提议也是陛下乐见其成的,就会采纳他的建议。」
陆沉认真听他说完,将茶盏往他面前推了推。
很自然就引出另一个与免死金牌有关联的人。
「表兄,先帝御赐免死金牌之时,除了当今皇上,晟亲王也是见证人。」
「你觉得我们能否请的动晟亲王出马,帮忙证实陆家的免死金牌正是先帝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