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啥,没准我娘给我定亲时,那边还不知道我打人被抓进县衙之事,明日得知了就该来悔婚了。」
暗香说着就真往这方向想。
看来这次惹了事不亏,能毁掉一门亲事。
宁虎也走过来劝她。
「暗香,伯母也是为了你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尊重父母的安排,是我们为人子女的孝道。」
在众人的劝说下,暗香默不吭声地跟着王伯他们往柳宅走去。
【看来这次定下的亲事是宁虎无疑了。】
暗香撇撇嘴。
定下亲是一回事,成亲又是另一回事,急啥?
这边,罗县令将陆沉和月红请进内堂。
详细的对陆沉说起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完了还问。
「暗香折断了那人一手一脚,陆沉你看可要将他治好?」
「我这里还有你上次送给我的药,没准能帮他重续筋骨。」
陆沉揉了揉眉心,不赞同罗县令的想法。
「为何要治?本就是那人有错在先。」
「难不成咱们还要将他治好了,让他以后还能动手打人?」
「罗兄可别做这等妇人之仁的事。」
话到此处,他顿了顿又道。
「罗兄大概还不知道,我和平安从京城来清水县这一路,打伤打残了不少拦路劫匪。」
「在遇到我们之前,他们不知害了多少无法招架的普通人。」
「对这种丧失良知之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他们只有伤不了人了,才会老实。」
罗县令倒不是可怜那断了手脚的人。
只是伤人的到底是陆沉这边的人,便想着将事情缓和一些。
他神色认真的说道。
「仅从今日之事来看,暗香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那老板娘愿意出面证明。」
「不过,那个男子并非习武之人。」
「他虽然拳脚相加的踢打了老板娘好一会,却并没留下过重的伤势。」
「暗香出手自然是不同的,仅仅三两下就废了那人一手一脚。」
「这伤势过重,多半会导致终身残疾。」
「而且以暗香的角度来说,她并非自卫反击,而是见义勇为。」
陆沉听完点点头,轻敲着桌面陷入思索。
月红这时出声说道。
「那人是妹妹打伤的,我们肯定不会考虑帮他治疗。」
「但若是以银钱赔偿了事,我们倒是愿意。」
「罗县令你身为一县之令,也不能徇私舞弊,依照律法办理就好!」
「总之,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就别让落人话柄。」
陆沉接话道。
「夫人莫急,咱们即便不在意钱财,愿意出钱消灾,但这是私了的法子。」
「若是见义勇为还要受罚,以后遇见不平事,谁还愿意仗义出手?」
「关键还得是从那男子的品行上着手,若他本身劣迹昭彰,那便是罪有应得。」
「暗香出手伤他就是为民除害。」
月红听他说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她也是关心则乱。
以不差钱的人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那都不叫事!
罗县令微笑点头。
「陆沉你所言极是,县衙这边已经着手派人去查访那男子的过往。」
「若他真是个恶人,暗香姑娘的伤人行为便理所应当。」
陆沉又道。
「罗兄思虑周全,明日我便以捕快的身份负责查案。」
罗县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沉。
「众所周知,陆捕头是当事人的兄长,由你出面调查不合适吧?」
陆沉和月红对视一眼,这事还真不该陆沉出面。
罗县令不急不缓的安抚着他俩。
「陆沉你和少夫人不用担心,这不还有我吗?「
「还有县衙里的县丞丶主薄丶周捕头等人。」
「他们在清水县时日更久,人脉也更广,一定能将此人调查的明明白白。」
陆沉和月红听了,心里稍感宽慰。
陆沉起身拱手道。
「有劳罗兄费心了,若有需要我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罗县令跟着起身。
「陆沉,你我之间何需这般生分,这可不像你以往的作风。」
陆沉温和的笑了笑。
「罗兄以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而今不同样踏入这世俗之中。」
罗县令.....
【我吃的也是五谷杂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