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眨巴眨巴眼睛。
「夫君真聪明,这都被你发现了?」
「这有何难?夫人你之前可不会这样。」
看着眼前宛如春日繁花般艳丽的月红。
陆沉宠溺的握住她的双手,这才发现她手里还拿着团扇。
将月红的手拉至嘴边亲吻了一口,陆沉温柔的道。
「是为夫不好,送团扇给你,只是想着让你拿着,自信从容的指点江山。」
「可不是为了让你效仿名门闺秀的样子。」
「你不用刻意去改变自己,模仿我的用膳仪表也就罢了,何需去模仿其他人?」
「你是我的夫人,在我心里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陆沉的柔情似水让月红开心的眉眼弯弯。
就不知陆沉他到底知不知道。
只有喜爱一个人,才会愿意为他去改变。
除此之外,月红还想着去赚京城贵妇小姐们的银子,宫里的娘娘也不能放过。
那不得学习一下她们的行为准则,不然怎麽将手探向她们的体己钱?
「夫君,你这些话是不错啦,不过,以后我跟着你回到京城,会成为府里的少夫人。」
「没准还会有进宫参加宴会的时候,我以前不过是一个小丫鬟。」
「好些规矩礼仪都不懂,若不尽快学习,可能会让夫君你失了颜面哦!」
陆沉看着月红乖巧懂事的模样,不禁就有些心酸。
月红是自己的妻子,这世上没有比她更好的女子了。
自己出身富贵,月红理当跟着自己享受高门权贵家的一切尊荣。
月红也在为了以后要面对的格局而努力。
但今日兄长说的话,让陆沉心下担忧。
镇国公府如若出了事,自己能给月红的荣华富贵终将成为镜花水月......
更有甚者,可能会......
陆沉不愿往不好的地方想,牵着月红在厢房里坐下。
「兄长这次是主动争取来到南方的机会,西北边境正处于与敌国的交战中。」
「在此期间,七皇子睿王请奏让他的人去了军营。」
「这里面会不会藏着歹毒的心思,谁也不知。」
「前些时候,母亲和兄长去外祖墓地上坟,遇到了晟亲王......」
月红静静聆听,并没有多少意外,她虽然不懂朝堂上的阴谋诡计。
但陈氏一族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何况镇国大将军征战多年,手握重兵。
别说七皇子睿王视之为首要威胁,只怕当今圣上也恐其功高震主。
「母亲的意思是待这次西北战事结束,就劝父亲交出兵权,往后若再有战事,父亲重新领兵挂帅不迟。」
陆沉说着挽起月红耳边的秀发。
「年后西北战事吃紧,这期间朝廷不允许除军事以外的信件往来。」
「父亲他,还不知道有了三个嫡出孙儿。」
「嗯,兄长此番过来,就是为了告知我们这些情况?还是,我们去西北边境一趟?」
月红轻摇着团扇,心里已经在想,从南方到达西北边境大概需要多少时日。
却听陆沉轻叹着说道。
「没有朝廷的许可,咱们根本去不了西北边境。」
「那边有重重官兵把守关卡,我们的走镖车又格外不同,没准会被当作敌国奸细......」
「不去不去,咱们不去。」
月红连连摇头,牵扯到国家军事,就不能任着自己的性子来了。
她放下团扇,正色道。
「如今知晓了局势,咱们更要谨慎行事,兄长以治理水患的原由过来。」
「这事儿也得办好了,夫君接下来就帮着兄长去处理这些事吧!」
陆沉点点头,继而会心一笑。
「宁虎送来的砚台呢?兄长说里面藏着一块免死金牌,他说让我俩拿着就好!」
「啥?那方砚台内有乾坤?还是免死金牌?那咱们得先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