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拍了拍胸脯,继而又道。
「还有大哥你莫要说这种见外的话了,我萧鹤说过要跟随大哥,可不是为了钱财,那是不甘平庸的追求。」
王伯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
「萧鹤啊,你这心是好的,那你说说怎样才不算平庸?难不成你要造反,掀了这大齐国的轩辕皇朝?」
萧鹤听到王伯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乾爹您果然不愧是我乾爹,我可没敢往这方面想。」
「我就是觉得男人志在四方,怎能偏居一隅?」
「就如这次,我不跟着走一趟,怎知还有这般凄惨的人间疾苦。」
「以前我在清水县,家里的产业被仇老贼惦记上,我姐不得不贱卖产业,嫁去老吉县。」
「那时我就想拉起一帮兄弟们来对抗仇老贼。」
「只是我那些兄弟们没有高强的武艺,且还需要养家糊口,不得不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自从仇老贼被你们缉拿伏法后,我们都想重新好好做人。」
萧鹤这一番话也让月初感触颇深。
他在乡下的十几年,所见所闻都是村里地头的鸡零狗碎。
今日这家为一块菜园子的边角发生争执丶大打出手。
明日又为交不上税粮充满绝望.....
月初感慨道。
「我以前在乡下,看到的都是周边的人和事,眼界狭隘得很。」
「后来跟着师父到处长见识,才发现这世间还有这麽多需要去了解丶去帮助的人和事。「
「就像这次,我们能帮陈二爷他们摆脱困境,我觉得很有意义。」
陆沉听着众人的话,心中也有所触动。
「大家都有自己的经历和感悟。咱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也都在不断成长。」
「你们有志向是好事,但也得小心谨慎,不能出了差错。」
众人纷纷点头。
此时,太阳依旧高悬,热气蒸腾。
后车厢里,女人们已经换好了衣服,下车前纷纷和月红丶暗香说再见。
陈芝兰陈佳怡姐妹俩换上了在岛上时的衣服。
这衣服干活时弄脏了,划破了。
但因为是姑母临别时相送的情义,她们舍不得丢。
陈佳怡衣袖处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肤。
月红要拿针线帮她补一下,陈佳怡一点不在意的摇摇头。
「无碍的,表嫂,这样更像难民些,等安定下来,再补不迟。」
陈佳怡俏皮一笑,又看向暗香。
「暗香姐,多亏了你们一路照顾,等有机会,我们定要好好答谢你们。」
暗香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佳佳,说什麽答谢的话。到了城里,一切听安排,莫要害怕。」
陈芝兰也走近一步,拉着月红的手,感激地说。
「表嫂,你和表哥对我们恩重如山。等我们有了安身之所,一定请你们去家里坐坐。」
月红温柔地笑笑。
「你们能好好的就行,清水县也不算大,你们初来乍到,需要有银钱傍身。」
说着就递来一个包袱。
这是她一早就准备好的,里面有散碎银子丶铜板丶还有几张百两银票。
国公夫人寄来的五万两外加先前的一万两银票,月红和陆沉从未动用过。
拿出五百两送给国公夫人的娘家人,也算月红帮着国公夫人尽一份亲人的心意。
陈芝兰刚要推辞,月红就走向了另一位年轻妇人。
这时,已经下了车的堂五叔催促着大家道。
「大夥都准备好了吗,咱们该出发了。」
「来了来了。」
陈家姐妹俩应了一声,众人和月红丶暗香再次道别。
随后就下了车,跟着陈二爷丶堂五叔等人朝着清水县城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月红一声叹息,喃喃轻语。
「无论命运是否待你温柔,请坚持住你的善良,因为好运会与你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