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你不会是来告诉我,你要娶一个丫鬟为妻吧?我那外祖母和舅母能答应你?」
陆沉随手拿起一块芙蓉酥尝了一口,随后又端起茶盏品茶。
「这是我的决定,无人能改,我心仪何人与身份无关。
此事母亲已经应下,至于祖母那边,有父亲的应允,相信也不好从中阻拦。」
轩辕啄轻哼一声。
「你倒是个情种,难不成你这次去西北半年,就是为了向大将军讨要一道许可?」
陆沉微微皱眉。
「表兄,莫要这般说,我去西北军营时自然想着为朝廷效力,参与边境的战事。
只是到了军营才知,军营那边时常物资不足丶军粮不继。
要不是父亲花银子命人在当地购粮,只怕将士们还得饿着肚子守关。」
轩辕啄挑眉,神色变得冷峻。
「哼,此事本王早就知晓,军粮筹备之事由户部尚书张大人负责。
张大人的嫡女嫁给了七皇子睿王,这事你总该知道吧?」
陆沉放下茶盏,轻敲着桌面,又是七皇子。
看来这运送军粮之事,他也没少在里面从中作梗。
「父亲因为军衣粮草之事没少上奏摺,却没多少改善,即便送来的粮食也是掺杂着不少沙石。」
「户部尚书张大人办事不力,本王也曾在朝堂上参他几回。
可恨那张大人巧言令色,百般狡辩。
他声称是路途遥远,天气恶劣,导致粮草运输延误。
还将责任推到地方官员办事不力,以及军中管理不善上。」
轩辕啄冷哼一声,接着说道。
「这老匹夫,真是无耻至极,大概是记恨本王早年没应下与他家中嫡出小姐的亲事,在这里等着给镇国大将军刁难。」
说到亲事,他们这些皇室子弟总是要与朝中官员利益联姻。
轩辕啄有些神色讪讪。
他从未心悦过女子,身边伺候的也都是一些太监小厮。
以前还道表弟陆沉与自己一样孤芳自赏。
自从上次他见到陆沉对一个小丫鬟俯首帖耳,眼里满是宠爱。
他才知道,陆沉不是不喜女子,而是没有遇到他想对之好的人。
可轩辕啄依旧抵触与任何女子亲近,这或许才是他在竞争皇位上最大的短板。
想想将来他真的继承了皇位,需得为皇室开枝散叶,轩辕啄就有些不适。
大概是还没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吧!
对于表兄至今还未大婚的事,陆沉自然也是知晓的,表兄与自己不同。
身为皇子,他背负的更多。
就算他自己不在意那个位置。
他的母妃,母族镇国公府,还有他那些幕僚和不少效忠于他的人。
都需要他全力以赴的去争夺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陆沉微微叹气,看向轩辕啄。
「表兄,听说你明年也要大婚了,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活得太累,明明不喜欢,还不得不娶回来。」
轩辕啄苦笑道:
「身不由己啊,表弟,你又何尝明白我的苦衷,这桩赐婚的亲事已经拖了一两年。
明年再不操办,父皇就要与违抗旨意降罪以我了。」
陆沉凑近一些问道。
「表兄,你真不喜你那未婚妻?那你娶个王妃回来,打算怎麽对她?」
轩辕啄不屑的哼了一声,无所谓的答。
「还能怎麽对她?供着呗!」
陆沉....
听说表兄还未过门的未婚妻是卢国公府的嫡女。
那女子快人快语,不是个藏的住事的。
陆沉皱了皱眉,接着说道。
「可那卢国公府的嫡女,听闻可不是能被轻易供好的主儿。
表兄就不怕她闹得府上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