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听姓谢的,脑子里便有了印象,可不就是萧鹤所说的那人。
「那姓谢的人在哪?这次可有被抓来?」
「抓来了抓来了。」
劫匪们个个被捆绑住了胳膊,他们一致朝着一个方向努着嘴,七嘴八舌的说道。
「在那边,麻袋里装着的那个就是他。」
众人顺着方向看去,就见一个扎的严严实实的麻袋,被丢在甲板的一角。
麻袋很大,里面装着的人纹丝不动。
流云轻声对罗县令说。
「主子,小心那人暴起伤人,还是属下先过去检查一下。」
「无妨,这麻袋被扎的那麽紧实,里面的人想必也动弹不得。」
罗县令说着便走上前去。
他撩起官袍蹲下身来,用手拍了拍麻袋。
「里面的人可是姓谢?」
麻袋里没有回应。
罗县令只感觉到触手僵硬,心下就是一惊,莫非此人已死?
这时他看到麻袋旁边还放着一张纸。
上面写着:此人正是杀害柳家村两条人命的凶徒,他自知罪孽深重,已自裁身亡。
罗县令脑子飞速转动,他站起身,温和的看向苏老爷。
「苏员外,你所说的友人可是姓王,名叫王武?」
苏老爷闻言一愣,赶紧恭敬作答。
「没错,正是王兄 ,没想到罗县令也认识王兄。」
「自然识得。」
罗县令哑然失笑,心道这老王到了清水县还真是神通广大。
如今清水县粮食短缺,他不仅开起了米粮铺子,还跑去外地帮苏员外购粮。
这又把劫匪们给抓回来了,并帮自己破了柳家村那桩悬案。
正想着怎麽表彰老王,那边又有衙役来报。
「大人,货船后面还带着六条渔船,其中有三条渔船上装着不少受伤严重的匪徒。」
罗县令揉着自己的鬓角。
遭了,这次忘了带郎中过来,还是先将这些匪徒带回县衙大牢,再去请郎中?
正在犯难,常胜就带着易华年和背着药箱的小厮赶到了。
他们还被赵耀阳给拦下了。
「尔等何人,官衙办案,闲杂人等不得过去干扰。」
常胜脊背挺直,拍着自己的胸膛,理直气壮的说道。
「本护院怎会是闲杂人等,这货船上的劫匪就是我等抓回来的。
倒是你,别拦着易郎中给那些受伤劫匪医治,晚一刻就多死一个,你可担当得起?」
赵耀阳一听这话,也不知他所言是真是假。
但既然事关人命,就不能等闲视之。
「你们在这等着,我过去问问罗县令再做定夺。」
赵耀阳命人看着他们,匆匆跑到罗县令跟前,拱手说道:
「大人,码头边来了三人,一人自称是护院,说是他们抓回的劫匪。
另外两人是郎中带着药童,说是要给受伤的劫匪医治。」
罗县令一听,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
「快去请他们过来。」
赵耀阳领命,又匆匆跑回去将常胜易华年他们带了过来。
苏老爷认识常胜,一见到他,便对罗县令说道。
「这位就是跟着王兄一道上船的看家护院,绰号「常胜哥。」
常胜....
「苏老爷您别听您府里的下人们瞎说,常胜哥可不是我的绰号,是兄弟们对我的尊称。」
罗县令...
这会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天空下着雨呢!
啊?好似又下雪了。
再不将渔船上受重伤的匪徒们拉上来,只怕宫里的御医来了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