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迎是自杀的。
他这次来,是要把迎迎的尸骨带回香江。
将来,他们要埋葬在一起。
当年,要不是阴差阳错,他又怎会娶了裴九凤?
上官耀祖一直认为,当年是裴九凤给他做了局。
裴九凤是害死迎迎的杀人凶手!
上官耀祖站在雨里,淡淡道:「也好,你要的钱,等有空去京市找一个叫伟哥的,我已经安排好了。」
双方分别后。
康思思一头钻进了丁宁家。
丁宁自己一个人在家,她在煮粥喝。
现在没有人管她,她也不挑粪了,每天疯疯癫癫的,甚至有时候还会去猪圈,跟猪抢吃的。
康思思推门,门并没有锁。
丁宁饿的蜷缩在墙角处。
「肉包子,吃不吃?」康思思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
丁宁眼睛冒光,像一头饿了十多天的狼,扑向肉包子。
狼吞虎咽造了七八个,才喝一口水。
其实她不饿,她现在到了不知道饥饱的状态。
总之,很糟糕。
「咱爹的死,跟江若初有关系,是不?你想不想替咱爹报仇?」
丁宁这会儿是清醒的:「我就说你是康思思,那天你还嘴硬说不是!」
康思思之所以会跟丁宁说实话。
是她一点也不担心丁宁会说出去,因为她知道,丁宁现在是个疯子,是个精神病。
丁宁的话,没有什麽参考价值,所以她并不担心丁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说出去。
「我有难言之隐,你理解理解我。」
「可是我一个弱女子,怎麽替爹报仇?我还有病。」
「对啊,就因为你有病,有精神病,你把江若初杀掉才没事啊。」
「是吗?」丁宁狐疑的看着康思思。
「当然!」
康思思想快速扫清江若初这个障碍,她以后才能过安稳日子。
所以,她并不是想替父报仇。
她纯纯是为自己铺路。
正因如此,她想到了丁宁…
康思思离开时,嘴角闪过一抹诡异的笑,跟丁宁借了把雨伞,回家了。
她到家以后。
看到赵爱国在洗衣服,他淋雨了,裤腿全都湿了。
为了不被怀疑,他洗了。
康思思撒娇的跑过去,从赵爱国的身后圈住了他的腰:「我男人可真贤惠啊,还会自己洗衣服?」
「嗯,这没什麽,在部队这些年,都是自己洗衣服。」
赵爱国不自在的躲了躲,康思思这才松开手。
他洗衣服的手微顿,自从妻子姜迎来到部队随军以后,他便一次都没洗过衣服。
内裤袜子,每次都是随手一脱,第二天就变的乾乾净净。
回忆起这些,赵爱国不禁眼眶酸涩。
康思思脱掉外套,扔进水盆里:「外面下雨了,帮我的也洗了吧,外面的厕所可真不方便,要是厕所能在家里就好了。」
看似一句普通的话,实际上她在解释,自己出去这麽久,是干什麽去了。
赵爱国假装不知:「噢,听着雨可不小。」
康思思试探:「你也没出去接接我?这大黑天的,万一遇到坏人怎麽办?」
「怎麽会呢?小岛上很安全。」
赵爱国看似语气平静。
小臂上却青筋暴凸,他拎起水盆里湿哒哒的裤子,拧了几下。
然后蓦的转身,用这条湿裤子勒住康思思的脖子。
康思思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快要窒息了,喉咙间挤出几个字:「爱…国,为什麽…」
十分钟后。
赵爱国出现在禁区,海神像下的密室里。
而,公厕里。
上官耀祖把费三的脸按在了旱厕蹲便口处:「费三,你敢对我不忠,我只好用我的方式让你永远闭嘴了!」——